加热后的食物散发出来的香味很是诱人,即使刚才吃过了,鸣人还是跟着沧栗一起拿起了筷子开始吃。
“之前和你一起玩耍的那个,佐助?”
沧栗说起对方的名字是稍微有些犹豫:“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他今天和他哥哥一起参加祭典。”鸣人咽下去嘴里的东西,“我也有去祭典上玩哈哈哈,最后放的烟花太好看了。”
不动行光突然出现,在鸣人的身边放下了一个体积可怕的袋子。
“送给你的见面礼。”
他相当淡定的说,又把在祭典上捞到的金鱼和水球放在了桌子上:“这是太鼓钟给你的。”
“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鸣人左掏掏右掏掏,从口袋里面掏出一迭拉麵券放在了桌子上:“这,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一乐拉麵很好吃,给大叔说是我介绍过去的话,他还会多给你们放鱼板。”
“哇,这就是来了木叶必吃的十大美食之一的一乐拉麵吗?”
乱衝着鸣人开心的笑:“太谢谢你了,我们明天就会去吃的。”
太好了,他们没有嫌弃。
鸣人看着乱的表现放鬆了下来,在裤子上随便擦了下手心的汗:“都这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沧栗……谢谢你。”
他说完就跑,差点连那一堆的见面礼都忘记带了,不过不动行光的速度比他快了许多,等到鸣人在玄关处穿好鞋要走的时候,不动已经站在了门口帮他把袋子打好了结。
“差点就赶不上了。”
白从走廊的尽头快步走来,把手上的纸袋放进了相当鼓的大袋子里:“这是我和君麻吕的见面礼,希望你喜欢。”
“谢谢。”
脸上红彤彤的一片,鸣人鞠了躬,以身后有狼在追的速度朝着自己的住处赶。
以相当慌乱的姿势倒在了床上,这个时候鸣人才笑了出来。
虽然看上去有些冷冷的,不过都是好人啊,给他这样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有专门的礼物,果然和沧栗一样都是非常好的人。
装着金鱼的塑胶袋换成了大碗,橙红色的金鱼在里面甩着尾巴,大包里面除了那个纸袋,剩下的是各种玩偶,鸣人看着眼熟,突然想起来这就是祭典上面那些小摊老闆摆出来的。
最后那个轻飘飘的纸袋,鸣人怀着一种莫名的庄重打开了来。
是一件浴衣。
深蓝色的底上面画着一朵朵绽放的烟花,在身上比了一下,竟然十分的合身,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鸣人摸着那光滑微凉的衣服,眨了眨眼睛。
“今天在外面守着的人数好多。”不动行光和长谷部抱怨,“说实话我就没见过像我们这样光明正大的人了,他们监视来监视去到底能有什么回报。”
“如果不是你们强行把妖狐之子带回来,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长谷部表情淡漠,桌子上摊开了不少的地理志,正在快速摘抄着上面的段落。
“那孩子叫漩涡鸣人,别一口一个妖狐之子的了。”不动把被子一拉,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留下长谷部一人奋笔疾书埋头苦写。
本以为主上会把那孩子也一起带走,但是又没有这个意思在。
写到一半,长谷部停笔思考了会儿,看来那个孩子,和白还有君麻吕不一样,那所谓的妖狐之子,妖狐又是指什么,还真是让人有点好奇。
第二天中午,抽籤拿到了拉麵券的人跟着沧栗一起去吃了拉麵。
这种街边的小铺同时能够招待的顾客也就是四五位,如果他们一起去的话,那么来两个铺子都放不下,所以只能去四个人。
递上了拉麵券,在老闆有些吃惊的眼神中告诉对方是鸣人介绍来的后,老闆的热情度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最明显的表示就是他们碗里的面还有配菜都比普通分量多出了许多。
“原来是鸣人那孩子的朋友啊,来来来,大叔今天请你们吃。”
在这个村子里,一乐拉麵的老闆是少数几个对鸣人还有着好脸色的人了,那些送出去的拉麵券就是他喜欢对方的证明。
“鸣人他经常来吃麵吗?”
沧栗以极快的速度解决了一碗,在老闆煮麵的时间和对方唠嗑:“老闆你的拉麵真好吃。”
“哈哈哈哈,好吃就行。”老闆先把面放在沧栗的面前,才继续聊了下去,“倒是说不上经常,那孩子偶尔会过来吃宵夜,每次最少都要吃掉三碗。”
以鸣人那个身板,吃下去三碗确实能够让老闆吃惊一下。
“我记得两年前还是一个月才能见到他一次,每次只点一碗,这两年倒是好了很多,每个月见到他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平时呢?”
“平时?”老闆擦了把头上的汗,“应该是自己买菜做饭吃吧,我有听街坊们聊过说鸣人会过去买菜,刚开始他们还有些排斥,不过买的次数多了就发现那孩子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相反,不管对方是恶言恶语还是嫌弃厌恶,鸣人他都用灿烂的笑容回了过去,久而久之这些人也不好意思对着一个天真的孩子再冷酷下去。
“那就好。”
眨眼的功夫又解决了一碗,沧栗干脆让老闆把所有的口味挨个上一遍:“老闆,你这里接受预存款吗?”
“我想在你这里存一笔钱,下次鸣人来吃的时候你多给他加一点肉,小孩子正是正身体的时候,要是营养不良的话长大后可是会长不高的。”
“两块肉而已,我直接就给他加上了。”老闆摆摆手不让沧栗掏钱。
“不,就当是我这个家长放不下心来吧。”沧栗小声对自己说,拉了拉长谷部的衣袖,“换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