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五年,十年……索拉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一生是个什么样,成为一个端庄贤淑的太太,生下拥有优秀魔术资质的孩子,然后看着他们刻板的长大。
延续了九代的魔术家族,将在她的一生中继续增加长度,或许她死的时候可以看到第十一代。
“啊……”
身体中的魔术迴路稳定的给正在外面搜集资料的Lancer提供活动用的魔力,能够把控制权和魔力供给分开的肯尼斯真的是个天才,如果没有他的这个突发奇想,或许索拉就只能呆在那边的世界里,等着肯尼斯回来。
对了,Lancer。
索拉不知道枪兵的真名,只能用职阶之名来称呼对方,这从者的俊秀面庞确实很是吸引人,那颗眼角的泪痣更是拥有对女性的神奇吸引力,不过那隻针对普通的女性,拥有魔力的人对这份吸引拥有天然的抵抗力。
在肯尼斯面前表现出对他的倾心,肯定会让这个刻板的男人生气吧。
索拉抬起胳膊盖住了眼睛,眼泪更加畅快的流了下来。
太无聊了,太愚蠢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在看到肯尼斯那掩藏在冷静表面下的嫉妒与愤怒,索拉就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即使是父亲想要拉拢的对象,即使是那样无敌的天才,在爱情的面前还不是要任人折磨。
带给他这份折磨的人是我,是我,是我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
悲哀到从这种地方寻求认同感,索拉知道自己的心理出现了问题,但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去排解,自己的所学教导了她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太,如何生下优秀的孩子,但是没有任何一本书告诉她,如何成为真正的自己。
“哈……哈哈……”
这是最后的疯狂。
索拉在心里告诫着愈发疯狂的自己。
等到圣杯战争结束,你就要变回去,变得像之前听话,优雅又高贵,一个让众人羡慕的肯尼斯的夫人。
畅快的哭过一场后,索拉从冰箱里面找出了冰镇的饮料,用毛巾包住后轻轻覆在自己的眼睛上。
“嘶……好凉。”
她像是在自虐一般的更加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洗澡的韦伯在浴室发出了痛彻心扉的尖叫:“尾巴——为什么会有尾巴!”
头上的兔子耳朵让他几乎吐血,为了瞒过房东夫妇的眼睛,他特意买了大大的帽子,还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把一切藏起来。
然而身后那个圆滚滚的兔子尾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徒劳,怪不得回来后房东大叔的眼神有些奇怪,估计是把他当成什么喜欢兔子的怪人了吧。
“伊斯坎达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韦伯哭丧着一张脸走出来,苍白的皮肤被热水浇出了一层红晕,配合那两个因为主人心情低垂下来的耳朵,看起来相当的可爱。
忙着打游戏的伊斯坎达尔没有回应,他的游戏进行到了关键的地方,暂时没有空去对御主的悲惨进行评价。
抱怨了两句后,韦伯还是不得不拿起电吹风给自己吹头髮,还有那两个沾了水后有些难受的耳朵。
哦,现在还多了个尾巴。
达文西的魔术简直是在恶作剧当年登峰造极的存在,明明是魔术搞出来的耳朵,可是不管是触感还是他自己的感觉都和真的一样,窝到了后韦伯痛得都想用头撞墙。
“我难道真的要等到它自己消失吗?”
韦伯的心情现在只能用莫名悲愤来形容,他觉得自己绝对是被那对不走寻常路的御主从者给耍了,但是什么都做不了的他除了接受以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弱者,谁让我是个弱者。
“气死我了!”
他衝着天花板大吼一声,本来习惯靠着床头看书的姿势现在被迫换成了趴着,摊在面前的本子上记满了他对于已知组合的分析。
“怎么看都没有胜算。”
推算了几十种可能得结局,韦伯发自内心的感慨,他能从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全胳膊全腿的活下来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怎么样小子,找出胜利的方法了吗?”
摁了暂停的伊斯坎达尔终于舍得给了韦伯一个眼神:“今天见到的那两人真想收入麾下啊,达文西对于魔术的神奇使用还有改编,和小子你讲述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就算我脑子很好用,但是也比不上那个有名的达文西啊。”
韦伯对于自己认识得愈发清楚了:“还有那个御主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一组给我的感觉,甚至要比可以调动星星的女神还要可怕。”
“你这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
伊斯坎达尔抱着胳膊哈哈一笑:“不过不管是谁都将被吾击败,吾要借用圣杯之力长久的留在这个世界,继续着吾的征服之途。”
“虽然不是我吐槽,但是,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的话,各国的政府绝对不会放任你继续下去的。”
“这就是到时候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征服王轻描淡写的说。
【放我出去啦依修塔尔,我也想感受一下长大的身体啊。】
原本不想接受自己一夜之间长大事实的凛,在依修塔尔的换衣秀中,从之前的抗拒,到现在的主动请求。
【不。】
依修塔尔比划着名身上的裙子,直接把这条遮掩了她修长美腿的裙子往旁边一扔:【好好看我给你的书,晚上我还要抽查的。】
即使没有了父亲的指导,来自女神的监督也没有停止过,能够接触到这种简单却强力的魔术的机会极其难得,凛根本舍不得放弃,所以她哼唧了两声后重新看了起来。
反正,反正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