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到了。”
嘎吱一声,保姆车霸气无比的停在了酒店门前,车里面东倒西歪的睡了一堆人,只有认真繫着安全带的陆奥守还维持了原样。
“算我求求你了大哥,下次提速前能不能说一声,给我们一个系安全带的时间。”
太鼓钟脸色苍白的抓着车座,捏紧自己的领口感觉下一秒就要吐了出来。
沧栗艰难的把自己从人堆下面挪出来,他明明是最没有感觉的那一个,结果被付丧神压在了最下面反而变成了要断气的小可怜。
“主、殿!”
长谷部的声音转了七八个弯,发挥了自己无穷的潜力把压着沧栗腿的烛台切还有一期一振都扯了起来扔出了车外:“您还好吗?”
“如果我以后长不高了,绝对是烛台切和一期一振的错,到时候你们就给我把腿锯断了来赔罪吧!”
“没问题,他们到时候要是不自己锯的话我就亲自动手。”
不动行光刚走出来就听到了长谷部这句助纣为虐的话,头上的黑线刷刷的掉了下来:“长谷部你看看周围情况再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