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香港呆一段时间,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二了,不过烛台切是很让人放心的性格,不用担心他招来什么麻烦。”
“而烛台切是哪位,你肯定知道的。”
“交流会的赞助商也有我们飞龙会,这个就不用担心。”
飞龙作出了承诺,不过和沧栗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总是不小心落在旁边神游天外的山姥切身上,让观察到这一点的陶鼓起了包子脸。
目的已经全部达成的沧栗没有拖延时间的意思,拍拍山姥切的手背让他回神,两个人道别走人一气呵成,根本没有留下让人挽留的空檔。
“这就,走了啊。”飞龙的眼神有几秒的恍惚,在这些天里他也有想过自己为什么总是想把当初救了他的人困在自己身边,最后归结于了那该死的雏鸟效应。
也或许是这些年看到的被污染的眸子太多,一不小心就被对方那双单纯的眼睛给吸引了?
“大人,要我帮您把礼物放到后面吗?”
送客回来的陶看到的就是仍在出神的飞龙,对方的膝上放着山姥切送的礼物盒,陶没有亲自摸过,但是这种精緻的包装,里面应该是什么贵重品吧?
“大人?”
“打开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