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把头埋在了乱的颈窝位置乱蹭,头髮都蹭的凌乱起来,过了一会儿只听见轻微的两声噗,他的头上还冒出了两个小耳朵,不安分的乱动。
“乱藤四郎,你可以鬆开你那双箍着审神者的手了。”
太鼓钟忍耐了一分钟后,忍无可忍的开了口:“你这样的话我要告家长了。”
抱着人型等身玩偶的乱很是不舍的蹭了蹭沧栗的脸:“平时很少有和审神者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太鼓钟你真是太没有眼色了,嫌弃你。”
你也不看看站在门口的长谷部那张黑成了包青天的脸,到时候被算旧帐可别说我没帮你。
太鼓钟卡着沧栗的腋下暂时把他提了起来,审神者现在红着一张小脸在半空中胡乱的扑腾,看样子只要太鼓钟鬆手,下一个被亲的就是提着他的短刀了。
“所以这是在耍酒疯吗?”
和沧栗的距离也就一米的太鼓钟自然闻到了酒味,他没想到自己特意关照的不动没有事,出了事的反而是应该让人放下心来的审神者。
“我来。”
山姥切很有大人风范的从太鼓钟的手里把沧栗接了过去,直接让小龙猫从被举着的姿势换成了坐在山姥切的臂弯里面。
沧栗开心的哼着破碎的音节,扯着山姥切衣服上面的吊绳自己一个人也玩的很是兴奋,好消息是,找到了新玩具的他暂时没有兴趣mua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