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但是上面的人感觉不是鹤丸吶。”一期一振挠挠脸颊,指着画面上的人说,“他比鹤丸大多了。”
“那就是你们真正的样子啊。”
“你们也该清醒过来了。”
每个音节仿佛直接响在了付丧神的脑海里面,他们对于自己的想法被这些音节打得粉碎,自己是个孩子的认知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这样的结果就是,刀剑们接二连三的变了回来。
只是他们的表情都是同样的恍惚,一副接受不了现实的模样。
三日月摸了摸自己的头,不久前编的小辫子原封不动的出现在了大号的他的头上,配上现在这张帅气的脸庞看起来有些滑稽。
证据就是沧栗已经扭过头开始默默的笑。
不,这哪里是默默的笑,分明是稍微给你点面子所以就不哈哈大笑了但是实在是太好笑就请原谅我的行为吧,的具体表现。
“哈、哈哈,甚好甚好。”
三日月速度极快的把小辫子末端的皮筋解掉,大概在重新洗头之前这些被扎过的头髮都会维持这有些捲曲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