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丸充足灵气的灌注下,他们可能很快就能化形了。”沧栗指着桌面角落上的短刀,“你们两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这上面,难道他也是粟田口家的藤四郎?”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毛利。”
药研看着桌面上的刀剑,有些后怕,被分裂灵魂的痛苦他们已经没有了记忆,只是提到这件事,似乎还有隐约的反应提醒他们过去的那份痛苦有多强烈和难忍。
经历这种痛苦的人能少一个是一个,而被搬空了密室的时政,不知道多久后才能缓回来这一口气。
“只要我们继续努力,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历史的真相,那么总有一天,时政这个组织的存在都会变得不重要。”
沧栗许诺出的,是最大的一张饼。
“不过看现在本丸里面付丧神的状态,这一天的到来还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才行啊。”
“一定没有问题的。”
药研手法细緻的把刀剑重新打包起来:“您已经看到了那个结局不是吗?”
“当然。”
仰着小脑袋,沧栗笑得格外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