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们就会直接暗堕吧。
“动作快一点。”
鹤丸俯下身把沧栗抱在了怀里,低下头凑近了对方的耳边:“审神者大人,求您……”
“知道啦。”
这些狡猾的付丧神果然是抓住了他的弱点,知道自己是吃软不吃硬,用着这样卑微的恳求口吻,就算是知道他们是带着演绎的成分都有些扛不住。
“抱着我从他们身边走。”
在摄像头照不到的角落,沧栗这样对鹤丸说。
鹤丸挂上了玩世不恭的笑脸,像是要把战果展示给自己的主人看,特意抱着对方在捆起来的付丧神旁边绕了好几圈,特别是那个怒目而视的太鼓钟贞宗,鹤丸还伸手捏住了对方的脸颊大力的扯。
“物吉,龟甲,这孩子的脸超好捏的。”他还给自己的同伴招手,分享了这个新发现的有趣之处。
“看着和自己一个长相的付丧神被鹤丸欺负真是心情复杂。”
太鼓钟已经转过身不去看闹心的现实。
“我也是。”
物吉走过去拍掉了鹤丸作妖的手:“这里结束了就快点走,早点解决了就可以快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