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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
罗锻大爷敲敲自己的长烟枪,光是靠着铁锤落在铁胚上的声音就知道烛台切绝对是跑神了,一个星期前这个陌生的小伙子跑到了自己的祖宅前面,用着蹩脚的中文带比划终于让他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不过这小伙子可是来错了地方,他的祖上是锻造出了七星刀的罗歇,作为铁匠的锻造技术倒是一直传承了下来,但是厨艺,抱歉,那可就不是他老爷子擅长的领域了。
“是。”
一个星期下来,别的话说得不怎么样,是这个音在锻炼下已经变得字正腔圆,且声音从丹田发出,震耳欲聋。
但是罗锻大爷是那么容易就被刺激到的吗?
烛台切微蹲,脚下夯实,下盘稳定后上肢的力量才可以完全发挥出来,铁锤从高出挥出,准确的落在铁砧上的赤红铁胚中间,如此巨大的用力,却只是砸出了一个小小的浅印。
原本是一块极大的充满杂质的铁块,在烛台切坚持不懈的捶打下变成了一块只有以前三分之一的铁块,并且还在不断的祛除之中的杂质。
或许烛台切在化形前和这块铁同为类似的存在,比起真正的铁匠新手,他在上手了后进步非凡,仅仅依靠身体自发的行动就堪比某些人多年的训练成果,罗锻大爷知道这小伙子的心并不在锻造一道上,暗自嘆息了很久。
好好的料子,为什么偏偏要去当个厨子,真是让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