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三个方向而来的攻击,鹤丸沉稳应对,硬生生一个提速从攻击的缝隙间穿了过去。
真是狼狈。
树枝砍在蛇头上,只能划起一路火花,最多给对方的鳞片上造成轻微的磨损,坚韧的舌头也是极难攻击,刺进去就像是戳在了橡胶里,舌头再一抖,鹤丸连着他的树枝被一起甩到了旁边。
“咳。”鹤丸咳出了一口血,他扶着身后的峭壁又站了起来,“看见染上红与白的我……一会儿死了也是件可喜之事吧。”
他彻底放弃了手中无用的书中,赤手空拳的冲了上去。
我即刀,刀即我。
刀不在身边又如何,只要我想,便是这世间最锋利的刀剑!
这一次,鹤丸并指如刀,挥出的攻击终于对巨蛇造成了有效攻击,他终于可以砍破对方的鳞甲,看到了鳞甲下面墨绿的肉。
“原来天生还带毒,真是让我吃惊啊。”鹤丸随手抹去脸上的墨绿色的血,在刚才的攻击中,巨蛇的血液有通过他的伤口进入到体内,只是现在完全没有空閒的时间去将毒血挤出来。
“出乎意料啊,有破绽!”
鹤丸再一次冲了上去。
沧栗醒来的时候,长谷部和君麻吕一左一右跪坐在门边。
“你们两个人的脸色怎么都这么难看,我休息好了哟,一点起床气都没有。”沧栗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我先去洗漱一下,然后大家一起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