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神者他,还没吃饭。”小夜坐在地上认真的回答今剑,“我们可以拜託烛台切桑帮忙做一份食物端到白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审神者从被窝里面叫出来。”
“审神者教给我,想要什么东西就要主动说出口,只要你不说出来,别人就有一万种方法当作没听到,我们想要安慰审神者,不妨直接明了的告诉他,我们非常担心他,想要他开心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打直球吗?”药研微笑起来,“是小夜的作风,同样也是大将的作风,我们跟在审神者身后那么久还没学会他的处事方法,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说着好听。”今剑停止了他玩头髮的手指,“刚才小点可是说了,主人他说不想吃任何东西,能让主人放弃烛台切做的美食,真是难以想像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一说到受刺激,药研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沧栗攥玻璃渣的事情,他当时没有问出原因,但是之后他可是注意到今剑的不自然,想来也是这其中又出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今剑,我有一件事要问你。”药研决定问出这个问题,“之前去现世救付丧神的事,大将他明说不允许短刀参与进去,那你为什么会跑出去和三条家的其他人一起加入了任务?你是无视了大将的命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