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部瞬间变了脸色。长谷部动作迟疑,不知现在是该过去保护审神者,还是继续听从审神者的话看守三日月。
但不管是哪一样,不拔刀是不行了。
压切长谷部抽出刀,背对着沧栗,向三日月宗近亮出了防守的姿势。
“长谷部,让我过去。”三日月宗近将手按在刀柄上,一脸严肃,“审神者现在非常危险,你我必须要去保护他。”
压切长谷部面色犹豫,仍然没有变换姿态:“大人说了让我看好你,这是他对我的命令,我必定会达成主命。”
“那我只好提前说声抱歉了。”
三日月宗近毅然出刀,和压切长谷部打在了一起。
这边,沧栗仿佛是早就知道石切丸会变成这样,一点惊讶都看不出来。即使石切丸的刀尖与他只有两米远,对方一个迈步就能将刀刺入他面前,他还是没什么变化。
“怎么,吓傻了吗?”石切丸开口嘲笑,“还以为有能力直面我的刀刃的人是个有骨气的,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吓傻了。”
沧栗把手帕迭好,犹豫了一下才放进口袋:“三日月之前应该和你讲过我来到这个本丸后的事吧,你感想如何?”
“没有在去议事厅的路上就对您出手,而是畏畏缩缩直到议事厅才动手,可真不像是以前的三日月宗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