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有些疑惑怎么突然之间大家都要离开了,正要开口问就被烛台切光忠带到了一边。
“既然现在走不了,那贞酱你就留下来看吧,记得声音小一点。”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太鼓钟贞宗安静地闭上了嘴,听着烛台切的嘱咐站在了一旁。
还在场的三振太刀不约而同地抽出了自己的刀作出防御的姿势,萤丸的大太刀出鞘,守在了今剑身边,连着他头上的沧栗一起护在了身后。
“三日月殿,说出你的来意。”一期一振率先开了口,眼睛紧盯着从刚才开始就站在一旁的三日月宗近。
“不要这么紧张,一期殿,我只是想和审神者好好的谈一谈。”
被五道杀气锁定,三日月宗近丝毫不觉得紧张,他把喝空的牛奶瓶放回了箱子里,忍不住感慨了下:“万屋最贵的牛奶,果然和之前喝的不一样。”
“那当然。”沧栗扬起了小下巴,“这一瓶都得一百九十九甲州金了。”而且要是质量对不上价格我可是会去投诉他们家的。
快三百小判一瓶的牛奶。即使曾经有个土豪如姬小路时晴的审神者,他们也是没享受过几次这样的待遇,毕竟本丸刀剑众多,这种口腹之慾若是想要天天满足,对于管理着小判箱的后勤组来说定是比割肉还要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