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无意识的轻哼声,茨木缓缓睁开了眼睛,花了几秒才辨认出这是何地。他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腾地站起,绕过屏风向癸虚留的位置走来。
入目的,是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癸虚留。
「喂,她这是怎么了?」
茨木有些迟疑,想过去又不敢走近生怕惊着癸虚留,脸上不禁露出了暴躁的表情。
一目连轻咳一声,道:「是这样的,这孩子已经醒了,但是因为神智被压制太久,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慢慢恢復。」
茨木听了不疑有他,只是脸色变得凝重。
「慢慢恢復,是有多慢?」
癸虚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是从来不认识他一样,想起她前段时间欢呼雀跃地喊他茨球茨球的模样,茨木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目连当然也发现了茨木的沉郁,他也看了癸虚留一眼,这时少女却垂下了眼。他淡淡一笑道:「我猜,不会太久。」
茨木皱起眉头盯了他一阵,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什么难听的话来。大概面对一目连这样温和的人,哪怕脾气暴烈如茨木童子,也会不自觉地收敛一二吧。
他走过去一把将癸虚留横抱起,临出门前,脚步一顿。
「荒那傢伙让我带话,下月的夏日祭,让你随他同去。」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时,一目连一瞬间的怔神,这便让他失去了拒绝的最佳时机。待他想开口,茨木早已带着癸虚留消失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