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同归于尽了!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你为什么要走!」
茨木僵在原地一时宛若雕像,阳光正好,夏意正浓,轻鬆写意的林间只余下以津真天崩溃的泣音。
她捂住脸,声音又细又小,但茨木还是听见了。
「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留酱她!她…她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走!」
嗖的风声如箭般的划过,地上只留下几根残羽显示以津真天真的来过,而这一切不是茨木喝多之后的臆想。
人类的酒又怎么可能使妖怪喝醉呢,他与癸虚留不欢而散之后,漫无目的地瞎转,最后竟转回了两人最初相遇时的地方。
他满心的愤怒与莫名的心痛感在这里得到释放,然后,便迎来了无边的消沉。
可是现在,他无比希望他是真的喝醉了。
茨木捏住了那隻小巧的盒子,在其快要承受不住压力而崩坏之前,他放鬆了力道,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它。
以津真天一定是在骗人,虽然不知道她出于什么目的,但不可能是真……
茨木的所有思绪在看到盒子里摆得整整齐齐的一套破势和一对针女御魂后,戛然而止。
这个盒子是她在荒川时海坊主赠的,当时笑得那么开心仿佛找到了宝贝,原来是用来做御魂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