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出水来,「这么简单……」
「Yes!」癸虚留喜笑颜开,转过头继续,「为什么打雷会下雨,为什么有冬天夏天……」
茨木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在癸虚留疯了的日子里,他也快疯了。
从坐上车开始癸虚留就没有停止过闹腾,她不肯一个人呆在车厢里,而是一定要爬出来呆在茨木身边。这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她还唱歌。唱歌就唱歌吧,为什么一定要拉着他一起唱??!
这傢伙还专找那种需要有人念旁白的歌!!要是被他知道这些歌都是谁写的他非得把那个写歌的人打死不可!
没有办法把癸虚留劝回车厢里的茨木只能无奈地、迂迴地、咬牙切齿还要保持围笑地,鼓励癸虚留唱她一个人就能carry全场的歌。
「星星眨着眼月儿画问号,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彩虹来搭桥……」
癸虚留摇头晃脑地唱着。
对,就是这样。
茨木轻咳一声,鬆了一口气。
总之,有了癸虚留,一路上肯定是不会寂寞了。不过,还有一件更让人深受折磨的事,这件事可以说是相当尴尬了。
因为癸虚留基本可以不吃东西不睡觉,在日常照顾上就只剩下一件事需要茨木帮忙——
日暮时分,他们向当地人家借宿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