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到地铺边坐下。
她仿佛忘了刚才还哭这件事,此刻仰起脖子笑得跟朵花似的。
「觉觉!港故事!」
秀元伸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脑袋,但下一秒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凭空多出来一张符咒拍上了癸虚留的后脑勺,茨木觉得那张符很是眼熟……
不过秀元没有给他时间细看,便道:「情况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她的智力与逻辑停留在大概四岁孩童的水平,而且一些事物会极容易刺激到她,比如血,争斗,大声而突发的事件。」
茨木: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非常响亮的嘈杂声,秀元直接把癸虚留抱起来交到茨木怀里,对他道:
「时间差不多了,那些傢伙大概也快找过来了。你,带她走吧。」
茨木抱着沉沉睡着的癸虚留,不知如何是好,咬了咬牙,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让她好起来吗!」
秀元动作一顿,望着他道:「若是她一辈子都这样呢。」
茨木与他相视,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了秀元眼中冷酷的审视与一闪而过的杀意,但奇怪的,他少见的丝毫没有被激怒。
「哼,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儘是些无稽之谈。」
茨木回以冷漠的对答,但秀元却可以清楚地觉察到,这样的回答对茨木而言已经十分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