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由我自行决定路线。」
癸虚留愤怒道:「你管我对不对,关键是你还不如只蚂蚁!蚂蚁都会认路!」
茨木:「但它们只会把你带回蚁穴。」
癸虚留:「你怎么就知道这隻蚂蚁的蚁穴不是在北海道呢!」
茨木冷哼一声,不作多辩:「无稽之谈。」
癸虚留看见他一副不跟小人计较的欠揍模样就忍不住上手给了这傢伙一拳,茨木皱眉道:「喂!下回我可要还手了!」
癸虚留完全不怕,理直气壮道:「那我就不告诉你酒吞童子每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
茨木似乎被她的无耻所惊到,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回什么,只气急败坏道:「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他的断然拒绝终于使车厢内安静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忽然低声问道:「喂,挚友他一般穿什么颜色的啊?」
「……」
癸虚留白眼翻上天。
面对她这样的态度,茨木也很不高兴,他这不是一切向挚友看齐吗,搞不好挚友穿这个颜色的内裤是有深意的呢!这种细节值得他学习!
两人处于互不理睬的状态,直到癸虚留透过车窗的帘子看见了异样,从而掀开车帘趴在窗边唤茨木过来看。
「等等,你来看,那是什么东西?」
茨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不远处的河水中央有一抹娇小的身影被困在那里。之所以说她受困,是因为当地河面呈现出一股污浊的黑色,那个身影挣扎着想要游出脏污之地上岸却不能,而岸边有一个坐在贝壳里的女子以一根透明的线绳连接着她自己与受困者,似乎是想要救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