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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做什么,还未到晡时。」
癸虚留边上的帚神不安地动了动,她挥去了那些阴暗的思cháo,安抚性质地拍了拍它的帚柄。桑子垂着头并没发现这里的动静。
「是的,癸虚留小姐,但是里夫人今日传膳,似乎是藤次郎少爷来了。」
桑子恭敬地说道。
癸虚留看着她,有趣的是,和外面愈发强盛的死气相反,这名侍女对她越来越恭敬了。
寒河江藤次郎是寒河江平志上一位夫人留下的子嗣,比癸虚留大一岁。
讨厌的傢伙还真是扎堆地往外冒啊,癸虚留抿了抿唇,才刚按下的阴暗思cháo转念就要捲土重来,她不禁厌恶地皱了皱眉,语调较之平常更冷上一些。
「我不去,就说,我病了。」
桑子沉默片刻,柔顺地应了一声:「是。」
待她退下,癸虚留忽然毫无形象地岔腿坐倒在地上,一旁的帚神急急地蹦跳过来围着她转,惹得她露出了一个稍显疲惫的微笑,握住了一把稻糙,微糙的触感让人清醒。
她悠悠地开口,安慰起不知发生了什么却很敏锐察觉到她心情的帚神:「没事了,乖。」
「咕噜咕噜?」
也许是察觉到癸虚留的气质再度回暖,更像它认识的那个小主人了,帚神不再一副不安的模样,只是略带询问地看向癸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