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赚了。”
瘪了瘪嘴,真不想跟他再多说,他可会理解了。
老公跟老闆,现在对我来说,是老闆占的分量重一些,所以我纠结他怎么还不下车呢,也想知道于成去哪了。
恰好,他说:“快走吧,晚了旅馆可就订不到了,今晚会有很多外来游客。”
乖乖,这个他都知道?这可是我老家呀,怎么像进了他家的大门?
不过,我们总算赶上了空房,只可惜,只剩一间房了,我下意识地就喃了一句:“啊,就一间房了呀,那怎么办?”
我盘算的是,到底是给我呢,还是给他?
不过,这时候顾容的神经好像搭错了,抬手揽上我的肩,揉了揉,说:“我们是夫妻,要那么多房干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旅店老闆就问:“结婚证带了没?”
我更惊诧了,什么时候住店要结婚证了?
谷城新一波的扫|黄已经渗透到穷乡僻壤里来啦?而且还有了新规。
不过,更让我惊奇的是,这顾容想尽办法费尽心思地把我从他家里支出去,这会儿怎么这么大方地承认我们的关係了?而且,他居然真的带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