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软得一塌糊涂,看向台上少年的眼神温柔而深邃。
认识白昱邈的每一天,他都会多喜欢这小孩一点。
恭谦有礼的新锐艺人白昱邈走下台来,晚宴结束,媒体散场,只有拿到拍品的宾客稍作停留。
顾明远和赵姓大佬都已经走了,白小少爷坐到台下,背对着相机当时就翻了个惊天大白眼。
「洪家父子王八蛋!」白昱邈愤恨骂道:「我的零花钱,哪一分不是抛下尊严厚着脸皮扯着我爸裤脚要的?敢坑我的血汗零花钱,我要是不从他们嘴里把这笔钱十倍地抠出来,我就一辈子当受!」
齐廷观真的忍不住笑出了声。晚宴已经结束,他抬手按了一把白昱邈的头,说道:「你风头已经出够啦,这点钱,观哥给你报销,嗯?」
「不要!」白昱邈脸色稍微和缓过来,捏着那个提取拍品的水晶球,小声说:「这是送给你的。」
「送我?」男人讶异。
「嗯。」白昱邈舔了下嘴唇,「观哥给我买车了,我送观哥一隻小豹子。虽然不等价,但你摆着看着玩也挺好的。」
齐廷观微愣,片刻后,那双黑眸深处氤氲出一片温暖的爱意。
他从白昱邈手里接过那个水晶球,掌心里转了转,垂眸笑了。
白昱邈看着快要走空的会场,嘆气道:「我得给顾明远发个消息。他说的对,还是应该找人揍洪天宝一顿。」
齐廷观:「…………」
当晚,洪氏父子回家路上遇到神经病飙车追踪,父子俩吓得半死,几乎在高速上演一出速度与激情。那个疯子前后车牌全无,叼着烟咧着大黄牙淫笑,执着地贴着他们的后保险槓顶了一路。等到爷俩回家了,甚至还开车在别墅外兜了几圈。
父子俩报警,警察来的时候,神经病已经走了。他避开了所有摄像头,查无可查。
洪天宝惊魂未定,抓着人民警察的衣袖说:「警察叔叔!那个人是不是色情狂?是不是想要对我下手??」
人民警察看了一眼他的长相,冷漠地把制服从他手里扯了出来,说道:「你放心,不可能的。」
与此同时,君海帝景的齐家大房子里,白昱邈坐在桌子上晃着腿给他爸打电话。
他一边舔着棒棒糖一边说道:「对哦,我接下来决定做实业了。我观哥说我之后马上就要拍戏,也没时间去网际网路公司通宵达旦。」
白霆威感到自豪又心酸,忍不住重复品味着自家儿子那个甜甜的称谓,「你观哥……」
白昱邈嘿嘿一笑,贼眉鼠眼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摩挲小豹子的男人,捂着话筒,「您见过了,觉得怎么样?」
白霆威犹豫,「气质谈吐,经济实力,都还可以。」
「真要带个男人回家……科技发达,留后问题也算不愁。」
「但是你俩这个角色……」
老白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操碎了心,「上次爸爸送你的花就是为了给你提个醒。你就算领个男人回来,也只能是领进咱们家,和娶媳妇一样。你俩的角色……你明白老爸的意思吗?」
白昱邈一阵心虚,嘴上却吹个没完,「当然当然,我俩都沟通好了。」
「爸你放心,他就是长得比我高大了一点,私底下特别软,我说什么是什么,这种事情他肯定要听我的。再说了,您从小看着我锻炼身体,磨练我的意志,不就是为了让我一展雄风吗?」
「嗯嗯嗯!别说这个了,说说正事。我想接手集团的地产併购案,没问题吧?」
白霆威嗯了一声,「可以上手试一试。併购对象、併购方式与规模、扩张计划,你有什么想法都做成可行性报告,回头找我面谈。」
「没问题。」白昱邈鬆了口气,撒娇几句把电话挂了。
他刚一挂断电话,不知何时走到背后的男人便伸手过来抱他,挑眉问,「谁私底下特别软?」
白昱邈一僵,小心臟砰砰砰又开始折腾了。
他坐在桌子上被男人吻,手伸向身后的桌面想要支撑,却碰到水晶高脚杯。
气息迷乱,白昱邈不知所措,手便被男人抓在手里。
男人压得他坐不直,手也被捉住了,他只好没脸没皮地赖在人家怀里被亲。
刚刚吃完棒棒糖的小年轻嘴里要多甜有多甜,齐廷观没忍住,吮了好几分钟。
片刻后,男人放开他,低笑道:「谁教的你比大小?见到我的竟然还发脾气,啧……」
提到这个,白昱邈又一阵气短,他目光下意识往下探去,却被男人一把搂住了腰。
齐廷观笑,「我们来聊一聊接下来我们两个要一起拍的戏。」
「一起拍?」白昱邈微愣,「你不是在演唱会上宣告软退圈了吗?」
齐廷观揉着他的头髮,把他一头软毛揉成凌乱的鸟巢,笑道:「不一样。你的
第一部戏,我要陪着的。」
「唔。」
男人没有鬆手,继续说道:「这个故事发生在民国时代,你扮演的地下党许蔚深,和我扮演的你的上线赵老师,要一起完成任务。」
「许蔚深明面上是赵老师曾经的学生,在中统供职后依旧常常陪老师喝茶议事。」
白昱邈被男人搂着说正事,有点迷之穿越,他拉着男人的衬衫努力集中精神倾听。
可是这个故事的走向越来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