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咬牙:“好,明天谈,去哪?”她这里像打仗一样地紧崩着,而“敌方”却一秒变了画风,董柏寒笑得像个大男孩:“我去接你,在你小区外面便利店门口等你,早上八点。”
“这么早?”
“不早了,别吃早餐。”
☆、能是轻鬆的一天?
邬小晓不知董柏寒要带她去哪里,她择了一套比较休閒的服装穿戴。邬小晓一出小区门口,董柏寒就看到她了,一身运动款的薄外套,休閒裤加平底鞋。肩上背的不是那天帮她划价买下的挎包,而是个双肩背包。
她站在那,向左右张望,束起的马尾随之摆动,完全的素颜,竟是一点脂粉都没涂,他昨天在办公室里见她还是略施粉黛的。可这样的邬小晓与六年前几乎没有变化,董柏寒记忆里的她就是这个样子的。
按喇叭的同时,邬小晓也看到他了。她过马路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后习惯性地去瞅驾驶位置,见董柏寒已经繫着了,她马上坐好目视前方,不再看他。
董柏寒没有废话直接开车,邬小晓也不说话,她本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住这里的,后来想想,凭他的实力,找人调查她是轻而易举的事。她实在没必要多此一问。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董柏寒问她:“饿了吗?再坚持会儿。”
邬小晓:“我们去哪?我想跟你谈谈。”
董柏寒一时没说话,稍许才慢慢道:“谈是肯定会跟你谈,昨儿答应你的,不过,”他转头看她一眼:“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我又不会把你怎样,既然已经出来了,试着轻鬆地过一天吧。”
邬小晓不再言语,她有点被董柏寒说动,是啊,她是信他的,他不会伤害她,反正今天都要说清楚的,不如在这之前试着轻鬆地相处一天,做个善始善终。
车子开到了城南别墅区,董柏寒竟是把她带回了家。他开了门,做出请的手势:“我家,来,进来。”
这里一眼望去,跟他办公室一点都不一样,很温馨,很有家的味道。一点都不像单身年轻男人住的地方。
董柏寒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新的毛绒绒地拖鞋递到邬小晓脚边。“谢谢。”她忙自己换上。
“你坐会儿,早餐马上就好。吃完我再带你参观。”他说着去了厨房。邬小晓跟着他来到餐厅,刚坐下就被外面院子里的景致吸引了。她起身走到落地玻璃前,欣赏起来。看得出这小院子的设计是用了心,有“山”有“水”,错落有致,一步一景。
邬小晓明白,这样的美屋美景,需要的不光是好的设计,最重要的还是要有钱。她一直坚信董柏寒做什么都会成功的,现在看到他过得很好,她为他高兴的同时,心里还存了一丝骄傲。
美景着实赏心悦目,直到董柏寒端了盘子出来,邬小晓还站在窗前没有移动。
“过来吃饭,吃完带你出去看,这是园子后面,前面比这个大多了。”邬小晓去厨房洗了手,再次道谢,开始吃董柏寒亲手为她做的早餐,这感觉有点像他们在外一起住的那段时光,只是那屋子小地只能拿厅里的茶几当饭桌,不像这里餐厅足有十几平米,餐桌能住满十人。
“我手艺进步了还是退步了?”董柏寒问她。
“挺好吃的。”邬小晓已经快忘了董柏寒做饭的味道了。
吃好后,董柏寒带她开始参观这栋豪宅,整个看下来,如果没有董柏寒引领,邬小晓觉得自己会迷路。她一个没忍住问道:“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吗?”
董柏寒:“谁说我一个人住?”邬小晓一下子局促不安起来,立马没声了。董柏寒马上补救:“逗你的,就是我一个人住。事实上,我也很少回这里。我还有两处住处,等下回你去看。”
“董柏寒,”邬小晓上前一步,董后寒迎着她也上前:“嘘,中午还没到,你别急。”邬小晓被噎了回去。
邬小晓被他带到的最后一间屋子,竟是个画室。她站在门口不肯随他进去,董柏寒也不勉强,自说自话道:“另外那两个住处,与这间别墅唯一的相同点就是这个画室了。”
他要再这样下去,邬小晓恐怕做不到他说的放鬆地过这一天了,心里那处自认已被时间治癒的伤疤,隐约开始作痛。邬小晓开启心中预警,率先下了楼。董柏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表情复杂。
她是在逃避,他作出的深情样子,一方面他心喜于邬小晓并不是无动于衷,一方面他也看出她虽“有衷”,却根本没打算回应他。
她等他下到一楼,看眼时间问:“还要去哪里?”他拿起沙发背上的外套,穿上说道:“去履行你曾说过的。”
唉,邬小晓心里暗嘆,她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也猜不透他到底要干什么。
重新坐上车出发,他把她带到一个商场,专门卖装饰品的卖场:“我办公室里的书架一直空着,等着你履行承诺,帮我填满它。”
理智告诉邬小晓,应该告诉他边界在哪里,表明自己的底线,可心里她也明白,今天的一切都是董柏寒策划好的,不让他达了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
邬小晓没再矫情,按自己对他的了解以及自己的审美,认真挑了起来。董柏寒满足于她的毫不敷衍,在他的要求下,挑了二十来件才让她停手,这项买买买的任务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
董柏寒付了钱,写好送货地址,一副很愉快的样子。邬小晓问他:“没什么需要我做的了吧?”
“谁说的,后面才是今天的重头戏,我最想让你为我做的。”
体育馆停车场,董柏寒把车停好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