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
马凉凉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一口气说完后，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是的，这里，只是小说的世界。
这里，只属于幻想。
他们之间，再美好的一切，也都是镜花水月，如梦幻泡影。
对于段一晨来说，马凉凉刚才所说的一切像一把重锤，狠狠地锤在了他的心头。震惊，对于他来说，甚至已经感受不到。更多的，则是麻木。
没有时间，去思考，她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没有时间，去追究，这么久以来，她为什么没有告诉他真相。没有理智，去设想，一切说穿之后，他们的未来，到底，会怎么样。
马凉凉突然感受到，熟悉的眩晕，四周的一切，边缘开始模糊。
要结束了吗？
也许这个故事，真的走到终点了吧。
失神的段一晨，这时候，才突然注意到异样。看着眼前，扭曲的空间，看着她变的模糊的样子，他骇然发现，她可能要走了。
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到了脑后。愤怒，惊愕，迷茫，都不在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