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小卓抹着眼泪,跪在地上。「叔叔呜呜……」
小卓的女朋友看到自己的男人跪着,自己也不好站着,所以也跟着男友跪在地上,抿着唇chún,害怕的低着头。
「晨宇和我一样,寒了心,你以后别回来了,」梁汉文记得他读书的地方可以住宿,「你去朋友那住一晚,明天,你自己申请一个宿舍,暂时住着,等工作了,再换地方,关于你的衣物,我会叫搬家公司,送去你宿舍。」
「汉文,你还在和这王八蛋说什么呢?」已取好车,坐在车里的秋晨宇,衝着恋人大喊,「管他去哪里死,我们回家。」吼完,拉上车窗,等着他过来。
梁汉文知道时间不多,再交代几句,「别打电话过来,我们不会接的,还有,别再想着晨宇会原谅你,」说完,转身跑向车子,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秋晨宇看他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真是气炸肺了,我怎么就信了这白眼狼?」发动车子,「妈蛋,妈蛋!」
梁汉文拉安全带,「晨宇,好好开车,别生气,危险。」
「我当初就该让他死在外边,」秋晨宇何止是气,还特别的后悔,「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奇蹟就只能出现在书上,我当初特么是瞎了狗眼,竟然信了,日了狗了,」想到朋友儿子怒吼的表情qing,「妈的,宋雯惜没事还好,要是出了事,我拿什么赔他?」
「晨宇,你冷静点,」梁汉文怕他一激动会把油门当脚剎使,「雯惜身体一向好,不会出大事的。」
「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大哥作死,绑架我,搞得忠志郎失明,现在他儿子的女朋友给了宋雯惜后脑勺一下子,真特么会整么儿子啊,」秋晨宇说着说着,就特别难过的哭起来,「呜呜,呜呜……都是什么事啊?要报復冲我来啊,干gàn嘛要伤害对我好的人,呜呜……」
「晨宇,」梁汉文看他一边哭,一边开车,「靠边停车。」
秋晨宇哭是哭得厉害,但还是知道自己这样开车很危险,听他话的打转方向盘,靠边停车,解开安全带,「汉文,」难过侧身,抱住他。
「嗯,」梁汉文也解开安全带,搂住他,「我明白,我都明白,」轻轻抚摸他颤得厉害的背,安静的陪着他,等着他用哭泣发泄完压抑的情qing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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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张韵山的妈妈不想回屋里休息,拉着张韵山在会所里散步,感gǎn嘆着自己走过来的上半生。
张韵山知道母亲以前很苦,现在她想追求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幸福,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事出突然,张韵山也有点接受不来。
就这样,一个散步,就散到了下午,没一点困意的张韵山母亲,提出去泡温泉,并且去一个较为偏远的温泉区,张韵山认为这个选择很对,因为昨晚的事,现在去泡温泉碰见寒羽,还真不好意思与他平心气和的聊天。
但这会所是寒羽的,张韵山的母亲和张韵山再怎么躲,也躲不过刚刚好,你在这里泡澡,我也刚好过来消遣时间,这种莫名其妙的运气。
寒羽身边没人跟着,只围着一条浴巾在腰部,坦露着上身,披着长发,宽厚结实的肩膀,背部那清晰可见的抓痕,不加掩饰的红,与种了些草莓的锁骨相得益彰,没什么体毛的修长大腿tuǐ,在踏入温泉池中,曲起膝盖时,围着腰的毛巾被大腿tuǐ分开,虽没露出羞涩,但也性xìng感gǎn莫名,「每次都这么巧,干gàn脆到我公司做事算了,省得我误会你们是特意的。」
这是自恋的一种表现吗?张韵山不敢想,「我是个小说改编辑成电视剧或电影的编辑,」这属于自由职业者,「我来之前微博公开出柜,惹了不少事,到现在都没勇气上网看有关我的报导,」无所谓的笑了笑,「其实我什么也不做,后半生也不愁吃穿,只是看不惯这个社会的歧视与道德打压。」
「只要有钱,谁管你做什么?」寒羽舒服的后靠,「像我,死了妻子,就用儿子,听起来就很没道德底线,但,这就是我,心灵扭曲,行事畸形,可即便是这样,别人能把我怎么着?」蔑视的冷笑,「我富可敌国,」一切原则,在我这里,有用吗?
好强大的气场,难道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这和我认识的寒先生完全不一样啊。张韵山眨眼睛,紧张的咽口kǒu水,「寒先生真有魄力。」
张韵山的奶奶不敢吱声,就这么坐在儿子身边,僵着身子。
寒羽看到他们这反应,换了脸,温柔的,「吓着你了?」
这,这,这,这也变得太快了吧?张韵山没法投入他饰演的多重角色,「哦,我,我还好……」僵硬的勾起嘴角,但没笑出声音。
「这里还真热闹,」光着脚就走过来的雀维,「当初将这里的石块打磨平整,果然是对的选择,」来到好友身旁,单手按着胸口kǒu,缓慢蹲下,可即便是这样,身上裹着的浴巾还是鬆了开来,「不好意思身材太好,浴巾都裹不住,」不慌不忙的双手捂住,入了温泉池。
张韵山的妈妈看她这般波涛汹涌,心想:她还真是照耀啊……
「寒羽,」雀维靠向他,「这么刚刚好?」
「你确定没有跟踪我吗?」她总给人一种狐骚味,寒羽顺手摸了一把,「雀姨,皮肤真好,」想收回手的时候被她一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