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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你能不能来医院一趟,」宋雯惜着急的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对面前刚刚包扎好伤口,突然寻死腻活的男人,「他要自杀。」

「什么玩意?」忠志郎一激动音量没控制住,「在哪家医院?」速度回到卧室,听到地址后,「等我啊,」挂断电话,换衣服。

顾可被卧室里的灯照着不舒服,翻个身,继续睡。

「哎呦,这小可爱……啧啧啧……」好色的忠志郎可以因为他随意的睡姿,流一地口水,「你个死宋雯惜,等我解决了你这破事,看我不拉黑你,」换好衣服,速度出门。

忠志郎的动作太大,吵醒了对门的哥哥们,程亮靠着卧室门框,看忠志郎慌手慌脚的下楼,不明白他大晚上干嘛那么着急,跟着下楼,为他打开客厅灯和玄关的灯,忠志郎没说话,但衝着程亮笑了笑,这种表达谢意的方式,更突出他此时出门有多着急。

一声开门,又一声关门,程亮瞟了眼客厅上的挂钟,「3点出门?」转身,看到恋人站在自己身后,「你觉得会是什么事情呢?」

「顾可在房间里,」忠明有预感,「要出事了。」

「我想也是,」程亮关玄关的灯,上前搂住恋人,开楼道灯,关客厅灯,「有什么大事,等睡醒了再说,」同他一起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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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医院,并不像往常那般安静,三个警察围着拿针管的男人,不敢靠近,也不敢后退,一旁说话的医生,正磨破嘴皮子的安慰着男人不要再做疯狂的举动,宋雯惜被一位护士和警察挡在病房门口,通过玻璃门窗,焦急的看着屋里发生的情景,不一会赶到的忠志郎,看到这场面。

「什么情况啊?」忠志郎以为朋友犯事了,「你干了什么?」你酒喝高了,「你打了廖小江的哥哥?」

「不是我,」宋雯惜拉他过来,「我夜里接到大哥打来的电话,就出来找大哥,」他那像从水沟里爬出来的骯脏模样,不只是狼狈,「看到他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带他来医院,但我不知道他,他吸/毒,」和他一样,不知道在那个男人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然后医生问了我很多问题,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警察就来了。」自己走不了,便想到他这万事通,「你说怎办?」

「戒毒啊,还能怎样?」忠志郎走到另外两个警察身边,「我说警察叔叔,他大哥吸毒的事情,我们是不知情的,大半夜的,麻烦你录好笔供,好让我们回去休息。」

「我也想啊,」警察还没和他们解释清楚,有人从病房里走出来,要宋雯惜进去。

忠志郎站在病房外,看到宋雯惜一步步接近廖小江的大哥,不知道说了什么,僵持了好一会,廖小江的大哥哭了起来,宋雯惜也许是见着廖小江大哥可怜,上前拥住了廖小江的大哥,这突如起来的画面衝击,使得忠志郎皱眉,自己虽然不了解廖小江的大哥,但从宋雯惜拥住他那一瞬间,廖小江的大哥反应,有超越朋友与亲情的依赖感。

忠志郎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掏出手机。「喂,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打扰你,我有事拜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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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雯惜在医院停留了好长时间,才回到家,这个时候家里还没人起床,宋雯惜进卧室拿了几件干净衣服,到别的屋里洗了个澡,再回到卧室,看廖小江还在睡,宋雯惜不太想把这件事告诉廖小江,拎起被子一角,躺下,一个翻身将廖小江搂住,深呼吸,睁着眼到了天亮。

早饭还是由宋雯惜来做,开始廖小江是不太同意的,因为廖小江一早醒来,看到了宋雯惜的黑眼圈,气色也不太好,宋雯惜说了好几声自己没事,听起来像是不要多问的意思,廖小江再坚持也没什么用。很简单的,一顿早餐摆上桌。跑步回来的宋其诺,穿好衣服下楼的李芸,两个还穿着睡衣的阿姨,宋其诺因为洗澡,等一会过来,宋雯惜还在厨房,其他人都就坐,开饭。

「其实我就是偶尔来这边玩玩,小江你不用特意为了招待我,弄得自己这么紧张,」宋雯惜的姐姐看得出家里的气氛紧张。

廖小江想笑一笑缓解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结果笑了,比没笑还难看,「姐姐难得来一趟,我怕我做得不好。」

「你有尽责,」宋雯惜的姐姐看到宋其诺换了套衣服走过来,转身去了厨房,「看小诺越来越有本事,我不得不承认,你进了我们家,是有功劳的。」

「那是,」宋其诺嘴巴甜的时候,是真的甜,「我妈是谁啊?」给自己打一碗白粥,「善良得我都不忍心拒绝了。」走出来,才仔细看桌上有什么好菜。

「哟,你这是哪里学来的,」宋雯惜的姐姐以为他还是当年那样单纯可爱,「这么轻浮。」

「我性格像我妈妈,」宋其诺讽刺的口吻,不知她听得出不,「比较外向。」说完到厨房,「爸,」小声的问,「大姑她什么时候走啊?」

「才来没几天,你就说这话,」宋雯惜拿着的杯子,擦点因为他那句话而落地,「以后不许问这个。」

宋其诺干笑一声,「不是,我的意思是大姑那五个孩子,她丢着不惯,可以?」

宋雯惜现在才想起姐姐家里有孩子的事情,「还不知道。」

「噢,」宋其诺挑眉,「还……」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就刺激了。」转身出去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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