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忠志郎对于长相可是有自己独特见解的,「我是攻,他是受,」坏笑,「你有何不满?」
「服,」程亮对于亲近的人,在嘴皮子功夫上永远没有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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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那么多家影楼,宋雯惜一家子都累了,宋其诺提议去附近的餐馆,吃东西,毕竟过了中午,大家都饿了,廖小江和李芸都没意见,没怎么选,走进一家麵馆,说是麵馆,其实有桂林米粉和米制白色米粉,当然传统手工拉麵也是有的,就是这价钱比其他要贵上一点。
宋雯惜知道自己胃不好,点了麵食,其他由他们自己点,付款的时候,走到柜檯处,掏钱。
「别人说,男人掏钱的时候最帅,」宋其诺看着在付款中的父亲,「你看看,帅得收款员找钱的动作都慢了许多。」
「有吗?」廖小江知道自己的老公帅,但别人有没有慢,自己还真没看出来。
「有,」宋其诺搂住自己的恋人,「有时候还能凭长相,拿到更多好处,比如说米粉的分量。」拍拍母亲的手臂,「看着吧。」
廖小江还以为他只是说笑而已,结果四个人分别去拿吃的,明显只有自己的分量比较少,「真的,长得好看就是有好处,」感嘆这个世道不公,「这要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活啊?」
「怎么了?」宋雯惜微低着头,看他的脸,「小江?」
「老公,去加个肉菜吧,我怕我会饿,」廖小江很少在外面这么称呼他的。
宋雯惜眨了眨眼睛,结巴的「好,」起身去点菜。
李芸瞪着眼。
宋其诺吃着自己的米粉,没多余的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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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亮去接顾可前,先在柜檯办理了顾可的出院手续,交钱,拿药,和护士用担架将顾可推出病房,搬上车。能提早离开医院,顾可不是很高兴,程亮没有读心术,当然不知道他为何不悦,给躺着的他递一个靠枕,坐到驾驶座的位置,发动车子。
「你说这医生,是不是给我开错药了?」顾可抱着靠枕,「吃了这么多天,都没一点效果,」苦着脸。
「你吃的都是消炎止痛药,」程亮不是刻意想要打击他,「今天不是已经可以出院了吗?」
「人家出院是走着出门,我是被抬出门的,」顾可打枕头出气,「回到家又不能照顾忠志郎。」
「让他来照顾你不好么?」程亮明白他为何生气了,「盲人按摩师,是最棒的。」
「你认真的?」顾可没想过这个。
程亮依旧用平淡的口吻,「是他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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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汉文给出版社那边发去稿件,关电脑,看见秋晨宇靠着门框,穿着蚕丝面料的红色睡袍,手上捧着艷丽的香槟酒,一个抬腿,睡袍的分界线被掀开,露出去了毛的迷人长腿。梁汉文看了眼桌面上的钟,10点30。
「还没到午餐时间,你就先让我吃宵夜了?」梁汉文没料到他会在这种时候勾引自己。
「为什么非得等到规定时间才能吃?人不是饿了就吃,吃饱了,就想……」秋晨宇来到他面前,用拿玻璃杯的手去旋转他坐的椅子,在他转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定住,「要吗?」将喝香槟用的杯子放在桌面上,「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的,」开盖的香槟酒,直接往杯子处轻倒下去,装了2杯子,一半之多,「喝一点,」递一杯给他。
梁汉文接过酒杯,「我的心好累,」看他拿杯的手法,可在指尖轻轻晃动时,让对方看清香槟酒的色泽,「它跳得太快了。」
秋晨宇大胆的跨坐在他大腿上,「这样不好吗?」
「没说不好,」梁汉文与他碰杯,然后连酒带他,一併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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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可被接回家,第一时间就是被程亮抱进忠志郎的屋里,对忠志郎各种交代,接着就去做午饭,等会叫他们过来吃饭。忠志郎帮不上什么忙,坐在床边,握着顾可的手,听顾可说话,不管说什么,忠志郎都想听。
「志郎,」顾可看他还是这么帅气迷人,「我不在这几天,你想我了?」
「肯定想啊,」没有他的日子里,忠志郎每天健身,弹琴,「你出院的时候我想去接你的,姐夫说他去就可以了,我在家等着,你可知道这时间,多漫长,」都快变成新现代诗人了。
顾可高兴得笑得合不拢嘴,「好想抱住你哦。」
「抱是不可以了,」忠志郎记得姐夫和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但是我要亲亲。」
「来,」顾可引导他的拉他的手,探到自己唇边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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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汉文吃午饭的时候,只有桃哥陪着,秋晨宇在卧室睡觉,看是累了,桃哥没看见秋晨宇人,也不多问,吃着梁汉文煮的面,味道好是一定的,所以桃哥都没另外加酱料,安静得像梁汉文家里养的猫,文雅,孤僻,还挺清高。
「你和秋晨宇认识?」梁汉文有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不是很熟,」桃哥不想添麻烦,「你当我不存在就可以了,」也不想製造麻烦。
「怎么可以,」梁汉文的性情不允许自己忽略每一个靠近自己的人,「今晚我想吃火锅,你喜欢吃辣吗?」
「我去买些菜回来吧,」桃哥的话听起来不像转移话题,「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