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可嚼着零食的嘴,突然被什么卡住的,抽筋不动了。
「我觉得吧,我做下面那个,没准比你还性感,」忠志郎侧脸,低头看他,眨眼睛。
顾可被噁心到的用力吞咽食物。
忠志郎看他那样,有意用娃娃音问,「要不要试试?」
顾可猛然坐起身,将垃圾食品塞进他怀里,「你多吃一点,我给大哥打电话,说你病了,要他过来看看你。」这问题,自己解决不了。
「怎么了嘛,」忠志郎被打击到的娘叫,「人家想试试扭动臀部的感觉,怎么就病了嘛?」
顾可被冷得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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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晨宇去上班后,梁汉文就上网了解有关爱护初步受受的准备工作,以前梁汉文和秋晨宇谈恋爱的时候,是懵懵懂懂的和秋晨宇有了第一次,做的时候大家都不太舒服,还流了血,第二天秋晨宇起不来,闹肚子,发烧,各种难受,是把梁汉文折腾得够呛。
现在轮到梁汉文自己,梁汉文可不能重蹈覆辙,给秋晨宇添麻烦。细心了解每一个流程,并上淘宝购买□□器,软化,震动小部件,结帐的时候,是超私人的购买模式,只寄到家中,领取时间自己选。梁汉文天天在家,选的是秋晨宇上班时间。
「哈哈哈,搞定!」梁汉文这下就在家坐等包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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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宋雯惜是用送的将李停和她的律师请出屋,宋雯惜表情严肃,律师脸色难看,李停看似没什么变化,但对宋雯惜而言,李停已不是不同路的陌生人,而是不得不清除的敌人。为了让生活恢復平静,回归平凡,宋雯惜不再手下留情。
回忆刚才3个人的对话,宋雯惜仿佛抓到了突破口,想起什么的推开地下室的杂物门,翻找到有关前妻留下的东西,除去纸张封面的灰尘,翻看第一页,名字,相片,一一对上,掏出手机,拨打好友的电话,「志郎,你不是说要会会我前妻么?」宋雯惜拿着资料上楼,「我这里有她毕业后的证件复印件,还有身份证复印件,以前工作公司的应聘复印件,资料太杂,我整理后,你过来拿,然后出国帮我查一下,她在国外这几年,都做了些什么,交了几个朋友,经济上是不是有外债,」离开地下室,关上门,「拜託你了。」
他一连串的话下来,忠志郎只想问一个问题,「你哪来她的资料啊?」
「她出国的时候,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收拾,我做家务的时候看见,就收集起来,打算什么时候遇见她,再还给她,现在这些垃圾,竟然成了事件的突破口,」宋雯惜进到洗手间,憋住气,将那些资料拍打,「她逼得我很紧,一点都不像她的作风,我怀疑,她在国外出了事,抓着我不放,绝对是想和我谈要求。」
「你什么时候成福尔摩斯了?」忠志郎想着他不应该在感情上蠢萌蠢萌的么?
「中午的时候,她带律师过来,表面上说要和我谈小诺的事,实际上他要我付抚养费,以及离婚时,她净身出户的附带条件,」宋雯惜走出洗手间,找一个塑胶袋,将资料打包,「当时我们领证是因为有孩子,需要入户,离婚,她是为出国好办绿卡,附带条件是孩子享有对方的一半财产,她争取小诺,就等于我要付抚养费和我一半的财产。」
「这什么垃圾附带条件啊?」忠志郎无法想像他们是怎么成为一对恋人的,「绝对不可能是你提的。」
「嗯,是她提的,今天谈论的时候,她还特意着重说了一次,」宋雯惜当时是真的信任对方,「要不然,我还没明白她执着的原因呢。」
「好,我这就去你家拿资料,」忠志郎说了一会见,挂断电话。
「你要出门啊?」顾可在一旁听着,知道他要出门。
「嗯,」忠志郎搂住他,亲了又亲,「有什么要交代?小兔子?」
「我上次答应了一行给他写歌的,」顾可回吻他一个,然后推开他起身,「你帮我拿去给他,」去拿那份自己写好的歌曲,递给他,「他现在住在XXX大酒店,XXX号,拜託了。」
「好。」忠志郎接过来,顺道搂住他的手,使劲一拉,看着他跌入自己怀中,「再一下下我就出门,怎么样?」
「好哇!」顾可拥住他,调皮捣蛋的发起勾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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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小江中午在自己原先的小出租房里,怎么也睡不着,虽没有嫌贫爱富,也没喜新厌旧,想着渴望的幸福生活就要离自己远去,廖小江怎会有心思入睡,浑浑噩噩的荒废时间,以至到了下午工作时,廖小江还感觉自己在睡觉,无精打采的。
「怎么黑着脸?」张陈站在他身旁已有1个小时,他却没有发现,「男朋友劈腿了?」如果是,那就安慰他。
廖小江看是组长,起身,「我们去休息室吧,」刚刚好找不到能说话的人。
「好啊,」张陈跟他去。
廖小江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我可能要和他分手了。」同时也给他倒了杯咖啡。
「谁的问题啊?」既然要分手,那张陈就没必要安慰他了。
廖小江喝了口咖啡,「他前妻回来了。」
张陈明白了,「他前妻的问题,」这其实也没什么,「处不来就分手,不分手就继续处,反正是人都差不多,有好有坏,过得去就成了,」反正现在会耍手段的人多得去了,「下班去我家吃饭,有空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