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江突然想到他孩子吃完午饭后,自己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还吵着要留下某个人在家里等自己醒来再继续玩游戏,「要是小诺不留我下来,你是不是,打算送我回去?」
「嗯,」宋雯惜木头脑袋的答应着。
廖小江的心顿时凉了半节,「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宋雯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是怕你认床,中午睡不好,」这可不是要他原谅自己的理由,「我朋友就是,如果不是喝醉了,在我家里,是怎么也睡不好的。」
「这样啊。」廖小江庆幸他不是不喜欢和自己单独相处。「你中午休息吗?」问了个平凡而又羞涩的问题。
「我要做鞋子,不打算午休了,」宋雯惜将洗好的碗筷架在滴水架上,「你要看我的工作室吗?」
「好啊,」廖小江等着他收拾好厨房,带自己去他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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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光,梁汉文在画室里画画,忠志郎坐在他对面的位置,盯着梁汉文的脸,看了老半天,没说话,梁汉文同样也默契的一声不吭,忠志郎挠着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突然站起身,梁汉文知道忠志郎要离开的,送忠志郎到门口,又刚刚好的看见秋晨宇开的车开了过来。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梁汉文以为恋人晚饭时才会回来。
忠志郎看见他恋人气冲冲的下车,没和自己打招呼,直接进屋里去了,「汉文,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梁汉文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你先走吧,」不和他多说,进门,将大门一关,还上了锁。
「我的妈啊……」忠志郎越来越同情自己的好朋友,「一个是孩奴,一个是老婆奴,」得出一个结论,「还是单身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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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汉文回到客厅,看见秋晨宇站在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冰水,用力打开它,一阵狂喝。你想啊,大热天的,一回来,就给自己灌一大瓶冰水,这么猛的折磨,谁的肠胃能受得了。梁汉文快步跑到厨房,将秋晨宇的冰水拿走,并抱他起来,带离厨房,来到卧室。
梁汉文很少强行对待自己的恋人,「你是想打我,还是想骂我,都随便你,」丢他在床上,压住他。「好吗?」
秋晨宇定定的看他。他有什么错,他只是爱着我。
秋晨宇一旦这么想,便控制不住自己高涨的情绪,双手按住他的头,抬头对着他的脸,一阵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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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小江在宋雯惜的工作室里,好奇的看着那些市场上没有得卖,製作精良,且造型怪异的高跟鞋,有剪纸类型的,有干花迭加的,有羽毛拼接的,还有皮革混剪,春,夏,秋,冬,都有经典的样板鞋,放在玻璃柜里。
「好厉害,」廖小江想不到一双高跟鞋,还能成为精美的艺术品,「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鞋子的?」
「我大学毕业后,做老师觉得太轻鬆,就开始琢磨着,有什么东西,可以将物理和数学完美运用,还不犯法,」宋雯惜拿一双成品给他看,「这个是水钻高跟鞋,我客户订製它,在婚礼上穿。」
婚礼……廖小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你不会是想做一双给我吧?」
宋雯惜笑了笑,「没成家之前,我不能送你鞋子。」
「为什么?」廖小江挺想要一双他送的鞋子。
宋雯惜不是小气,是「我怕你跑了。」
啊……还说不懂幽默。廖小江这下可被他给美得,娇羞抿唇。
换做一般的男人追求对象,早就趁势压到致胜了,哪里会像宋雯惜这样,对恋爱对象循规蹈矩,跟办案一样,慢条斯理,没落实,不能抓人,「你放长假的时候,都会去哪里玩?」
「我是个宅男,不常出去玩。」廖小江想着自己才是那个无趣的人吧。
「哦,我快放暑假了,想带小诺去海边玩,能约你一起去吗?」宋雯惜还没听到他答覆,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等会,」掏出来看,是好友的,「我接个电话,」按接听键,「餵。」听了一小会,「你没事去汉文家干嘛?」
忠志郎本来是打算走了,不想梁汉文这事,但是一想到秋晨宇这么彪悍,忠志郎怕梁汉文舍不得,会被秋晨宇痛打一顿,「我也没做什么,就去汉文家吃了顿早饭和午饭。」
「你还在汉文家吃饭?」宋雯惜真想拖他过来,关他进小黑屋,罚他不准外出,「你不知道秋晨宇这脾气吗?你竟然敢在汉文家吃饭,你是要汉文跪多久的搓衣板啊?」
廖小江在一旁听着,是一惊一乍的。搓衣板……
「我知道错了,」忠志郎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是自己对不住兄弟,「那现在怎么办啊?」
「要是秋晨宇是哥哥像你哥哥这么体贴的话,我就去给秋晨宇他哥哥打电话了,」宋雯惜担心梁汉文因为这事,挺不过去,「你赶紧去水果店,还是甜品店,点几份外卖,叫他们送过去,看看来开门的是汉文,还是秋晨宇。」
「好,」忠志郎听话的点着头,不忘夸奖他,「还好有你这懂行的,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我这都是被秋晨宇逼的,」宋雯惜和梁汉文的关係可以用偷鸡摸狗,神神秘秘等成语来形容,「你还有什么事要报告给我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