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
……
陆淮璟坐在车里,听到梁祁凡打电话给霍子言,让他带人包围木槿苑。
苍白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欣慰。
“你还笑,如果是实弹,你有没有想过你挡下去的后果?”梁祁凡气愤的说道:“他那种人不值得你为他挡枪!”
“我知道你不会真的伤害凌越。”陆淮璟解着衬衫扣子,咬着牙从肩膀处取下那颗空包弹,额头已经布满冷汗。
梁祁凡俯身过去,将白色衬衣撕出一角,护在他的伤口。“既然知道,就更加不应该为他挡!”
“不挡下那一枪,又怎么能知道时瑄儿的下落。”
所以,刚才,陆淮璟也在赌,赌梁祁凡不会放实弹,也在赌凌越是否会看在他挡枪的份上,说出时瑄儿的下落。
于是到了下一路口时,陆淮璟便让方文航左转弯去木槿苑。
因为他要亲自找到时瑄儿……
然而,等他们到了木槿苑时,霍子言却嘆着气从走出来,“我们来晚了,时瑄儿已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