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霍子言,到底怎么回事!
到了晚上,还是没有霍子言和陆思甜的消息。
他们就像是突然蒸发一样。
手机不接,发简讯也不回。
要不是让陆淮璟查了下,他们还不知道,霍子言竟然乘坐私人飞机,带着陆思甜去了瑞士。
“飞机上应该有随行的医生,陆思甜不会受到伤害的,先让斯远冷静冷静。”
薛寒昱根本冷静不下来。
“我要报警!”
见他真的要报警,陆淮璟直接夺过了他的手机,“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一天不解决,霍子言就不会放下陆思甜,如果你想自己老婆心里没有其他男人,就请你也冷静几天。”
“还有,这件事,也跟你有关係。”
说完,拿出从警局调查到的嫌犯照片,虽然有张没有戴口罩,只有墨镜,“你敢说自己不认识她?”
看到照片,薛寒昱眼神明显在躲闪。
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他之前在北城的秘书方安娜。
在北城追求梁以蓝未果,一夜醉酒之下,跟她发生了关係。
没想到前阵子方安娜竟然找上了门。
还抱着一个一岁多的男孩。
张口第一句便是:“小木是你的儿子。”
“你离开北城时,我其实已经怀孕了,可是我怕你会逼我打掉,所以偷偷的把他生了下来。”
“薛寒昱,今天我带着小木来,是想问问你,那个女人哪点有我好?能让你宁愿不要孩子也娶她!”
面对方安娜的嘶吼,还有她所带来的小木这个惊喜。
薛寒昱首先想到的是安抚。
在距离公司不远的地方给他们母子租了房子住。
薛寒昱从未怀疑过小木的身世。
因为方安娜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
放弃工作,当个贤惠的女人,每天都等着他回去。
然而时间久了,方安娜变得多疑。
经常怀疑他在外面有了女人。
每天都会检查他的手机,还有闻他的衣服。
如果有一点香水味,就会跟他大吵大闹。
后来薛寒昱仔细想过。
不要方文娜,不是因为不爱了。
是因为受不了每天都活在被监视中。
长期的压抑,让他无法安心工作,每天回去都是争吵。
才是原因。
现在方安娜突然回来,而且还带着他的孩子,薛寒昱多少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和孩子。
在一次聊天中,小木因为睡的早。
方文娜就提出喝点酒叙叙旧。
喝过酒后,酒精的促使下,以及陆思甜一直都不给他,再加上方文娜的故意引诱。
那晚,薛寒昱跟她再次发生了关係。
醒来后,薛寒昱懊悔不已。
却因为舍不得陆思甜,薛寒昱跟方文娜摊牌,说两人不可能复合。
原本想着方文娜会认清两人的关係。
没想到三天后就发生了陆思甜被刺事件。
看到监控时,薛寒昱第一眼就认出了方文娜。
碍于两人的旧情,再加上儿子小木不能没有母亲。
薛寒昱便隐瞒了下来。
却没想到陆淮璟竟然都查了出来。
————
瞧着眼前薛寒昱脸色的惨白。
印证了陆淮璟之前的猜测没有错。
临走前,陆淮璟什么都没说,走到病房外,拉起苏瑾就像电梯走。
“四叔,你怎么了?刚才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那个凶手?跟薛寒昱认识?”
“认不认识,他自己知道。”陆淮璟说完,按下了地下二层的按键。
一脸的阴沉。
瑞士,苏黎世。
莱茵湖畔的一栋别墅里,不停的响起砸东西的声音。
沙发上男人闭着眸,双腿交迭在一起,修长的手指轻敲着膝盖,恍若是在听优美的旋律一样,看不出丝毫的生气。
轮椅上的陆思甜,尖尖的下巴高高抬起,扬手把手里的烟灰缸用力的砸在了地上。
此时地上全是破碎的碗碟,还有杯子。
以及,倒在地上的绿植。
总之,只要是能摔的,能砸的,都无疑倖免。
门口的保镖听着里面阵阵响声,都互相看着彼此。
“咱们是不是要进去?万一霍总有个闪失?”
“刚才霍总那不是说了,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去,咱们只能先守着。”
……
许是手里没东西可砸了,再加上动作幅度过大,伤口处有些挣开。
陆思甜气势汹汹的脱掉拖鞋,朝着霍子言扔了去。
正好砸在他的怀里。
手指停止轻敲,霍子言拿起拖鞋来到陆思甜面前,弯身抬起她的脚腕,把棉拖鞋为她穿上。
“天冷,脚凉,喜欢砸,我再让他们给你买点回来。”
陆思甜简直都要崩溃。
“霍子言!你到底想怎样!”
霍子言抬起头,双眸无神的凝着她,“我也不知道,等我找到答案再告诉你。”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还要把我带来这里!你这样是违法的知道吗!你这样做等于非法监禁!”
“所以呢?拿法律压我?“
浓眉轻轻皱起,唇边溢出不屑的笑意。
伸手抚拉起陆思甜的手,大拇指在她的手背磨挲,“陆思甜,在这里,我就是法,如果你不听话,相信你很明白后果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话落,霍子言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出手下人发来的视频。
点开递到陆思甜的面前。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知不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
声音,是薛寒昱。
陆思甜的心弦绷紧,直直的盯着手机屏幕。
看到薛寒昱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眼罩蒙住。
身上早已遍体鳞伤。
而站在他面前的,则是一名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