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摊着手,宋父有些不知所措。

“你快去把村头的孙大夫叫来,咱们儿子发烧了。”

“哦,哦!好。”说着,宋父抬腿就准备往村头走。

宋宝贝迷糊间,不想麻烦父母,随即拉住宋父,颤抖着嘴唇摇头,“不,不用了,爹,我等会儿,咳咳......发发汗就好了。”

“不行!”严厉的反对声是宋母,她把人扶进屋里,招着手让宋父快去找大夫。

在屋里,宋母给儿子盖好被子,又端来一碗水,看着儿子泛白的嘴唇,心疼的只掉眼泪,“番寻楼不是来人说让你留在那帮忙的吗?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呢?”说着,接过宋宝贝喝完水的碗,心里止不住的担心害怕,“这病要是没挨过去咋办,我和你爹咋办?”

宋母的眼泪一下下的砸在宋宝贝的心上,本来就昏疼的头更加晕乎,嘴上却还是不停的安慰着,“只是发个烧,不会有事的,娘,你放心吧......他都没死呢,我......”说道后面,声音低了下来,宋母也没听清,她被宋宝贝的突然晕倒给吓坏了。

等到宋宝贝再次醒来,就听见房间的门被推开,发出木头特有的吱呀声,宋母手里端着药走了进来。

“儿子,醒啦?快把药喝了。”宋母此时眼眶还是通红,宋宝贝看着心里也有些难受。

只是当视线再次转移到那碗黑漆漆的药时,宋宝贝本来就发苦的嘴,更加苦涩。

只是最后在宋母担心的目光下,还是硬着头皮把药给喝了。

就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风寒真的太严重,宋宝贝这病迟迟就是不见好,也就是症状稍微变轻些,但人还是昏昏沉沉的没有精神。

宋父因为宋宝贝生病的关係,找了一趟番寻楼理论,谁知番寻楼翻脸不认人,就说是宋父无缘无故污衊番寻楼,连原本还会买宋宝贝家的食材,现在都不买了。因着这件事,番寻镇没人敢要宋家的食材。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儿子生病,家里也没了生意,一瞬间,宋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富裕家庭,此时更是乌云遮头。

宋宝贝躺在床上好几天,药还是吃着,但是现在也可以下地了,刚下地的那几天,宋宝贝就看见坐在庭院里唉声嘆气的宋父宋母。

家里本来地就少,平时一半都是卖给番寻楼,如今没人买,家里唯一的收入也就没了,宋父宋母年纪大了,宋宝贝也不想他们出去做哪些累人的体力活。

直到宋宝贝可以出门见风的那天,他决定去一趟番寻镇,顺便找一下番寻楼的掌柜,看看能不能继续要他们家的食材,不能真的因为自己让家里揭不开锅。

往镇上走的路上,宋宝贝经过自己上次跌倒的地方,特地看了看那颗树下的石头,见那石头还在,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之前这边是不是有块石头,不过一看见这块石头,宋宝贝就想起那天晚上,皱着眉,本来就忐忑的心情瞬间变得糟糕。

等到到了番寻楼的时候,正好是晌午最忙的时候,粗布麻衣的宋宝贝刚一进客栈就心生胆怯,周围儘是高谈阔论的人,中间说书的老头拍着板子也不知道说道哪儿了。

宋宝贝左看右看就是不见掌柜,便随手抓了个小二。

那小二长得圆头圆脑,约莫也就十三四岁,一脸的憨厚像,不过宋宝贝见着眼生,知道是新来的,便放下了一半的心,问道:“你们掌柜的呢?”

小二长得憨厚,心思也不怎么活络,见宋宝贝长得好看,下意识的心生好感,就告诉了他掌柜的去向。

宋宝贝对人道了谢,急忙跑到后门,正好就看见掌柜正指挥的一些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先是没好意思上前打扰,后来发现对方明明看见自己却又假装没看见才上前,一开口便是为宋父那天的行为道了一个歉,即便心里觉得宋父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却不得不低头。

掌柜的摆摆手像是不在意,宋宝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在他以为大概要失望而归的时候,掌柜自己倒是帮他开了口,只是话却不是宋宝贝想听的。

“实话跟你说了吧,不是我不想要你家的菜,而是着番寻楼毕竟不是我的,我也做不了主。”

一听这话,宋宝贝心就有些凉了,谁都知道,这番寻楼不仅仅只是一家普通的客栈,谁惹了番寻楼,那隻要你还在这个镇上,你就别想有活路。

“可否告知老闆,是谁?”

“这......哎,我也只是个替别人干活的,老闆倒是不知道,但是你要是真想要回这生意,倒是可以找一个人。”

“谁?”

“住在楼上的一位贵客,算是我们老闆的朋友。”

宋宝贝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问掌柜,“能否请掌柜带我去见一见?”

说到这,掌柜倒是笑了,“这人你是见过的。”

宋宝贝不解,他见过不该没有影响的,想了半天,似乎也只有那天晚上的人符合,这样一想,宋宝贝就有点犹豫了,他不想再看见那个人。

“看你的样子,似乎想到了是谁。”

“嗯......”抬头看着掌柜的笑脸,宋宝贝隐约明白了什么,“这......这一切不会是你们计划好的吧?”他以为那天晚上的事,这么多天也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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