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弈桀蓦地抬眸,一边护着柳悦儿的身体,一边戒备的注视着周围的动向,冷硬的眉峰,浮现浓重的寒气,阴鸷的盯着他,冷声喝道:“仇剎,你玩什么花样?本王警告你,倘若今日,我没能安全离开这里,你仇剎,也休想活着离开!”
仇剎阴柔俊美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丝戾气,隐忍半晌,突然扬唇一笑,道:“我是好心告诉你,虽然这毒,无药可解,但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保住她的性命,不过……”
说到这,他故意停了下来,注视着他的反应。
闻言,东陵弈桀深邃的眸子微眯,心中不由生起一丝希望,但是,仇剎为人阴险狡诈,难以确定他话中的真假,他紧皱眉头,冷声问道:“不过什么?”
仇剎眉目轻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嘴角轻勾,笑得阴邪恶毒,低声道:“你肯牺牲自己,来救她吗?”
东陵弈桀眸光一闪,目光如炬的望着对方,沉声道:“什么意思?”
仇剎阴毒的眸子一眯,沉声道:“通过阴阳之法,将她体内的寒毒,吸到自已身上,但是日后,你每年,都就要饱受一次寒毒发作之苦。”
东陵弈桀的脸色,不禁难看之极,“你说什么?”
仇剎目光一冷,笑得邪恶凛然,再一次肯定的说道:“对,就是阴阳交合之法。”
东陵弈桀不禁迟疑了,这样的方法,也没有确实的根据,他不能做出背叛雪儿的事,却也不能置悦儿的性命于不顾,两方的情绪,不断的夹击着,心中的矛盾,快要把他逼疯!
见他犹豫不决,仇剎眸色一深,讽刺道:“怎么,不愿意?”
说罢,对着已经苏醒过来的柳悦儿,冷冷讥笑道:“柳悦儿,这就是你倾心的男人,他宁愿你死,也不愿意碰你一下!哈哈哈……”
柳悦儿似气极攻心,哇的一声,吐出大量的鲜血,一时间,四周瀰漫起浓重的血腥味,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素白色的衣襟,被染成血红一片。
东陵弈桀眼眸一怔,心中复杂万分,指节收拢,俊美的脸庞,浮现出纠结的痛楚。
仇剎见状,不禁疯狂的笑了起来,森冷的笑声中,夹杂着深刻入骨的怒意,厉声道:“柳悦儿,我说过,你敢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他拍拍手,一名黑衣杀手,随即,带着云沁雪走了出来。
这个阴险丑陋的男人,竟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云沁雪目光中露出不屑,极为不耻道:“仇剎,你内心扭曲,悦儿姑娘就算瞎了眼,也不会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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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弈桀听到声音,蓦地回头,看到那抹熟悉的娇小身影,瞳孔一阵收缩。
想来,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心像是在油锅了炸了几遭,火辣辣的痛,更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眼神尖锐如冰锥,冷喝道:“仇剎,放了她!”
仇剎闻言冷声大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凌厉和阴寒,“东陵弈桀,现在不是我有求于你,若是想让她活命,就老实交出图纸,不然,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语毕,他蓦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锐利的匕首,只见寒光一闪,便抵住云沁雪苍白的面颊。
仇剎冷冷一笑,手指收拢,锋利的匕刃施力,只是眨眼间,云沁雪绝美的面容上,就多了一道幽深的血痕,横跨了右边的脸颊,温热的鲜血,从伤口迅速的渗出,滴滴落下。
她紧蹙着眉,不禁倒抽了一口气,面部不由自主的痉挛,疼痛的感觉蔓延到全身,凝聚在心里,只觉彻骨的寒冷,瞬间变得面无血色,死死的咬紧下唇,发出痛苦的呜咽。
东陵弈桀胸口猛然一震,袭来一阵痛彻心扉的痛楚,凄声沙哑的叫道:“雪儿……”
他蓦地抬首,冷如寒冰的目光,对上仇剎的双眼,眸底捲起风起云涌的巨怒,紧握着拳头,眼赤欲裂,寒声喝道:“住手!”
云沁雪全身冷汗淋漓,眸中浮现痛苦之极的神色,却强忍着剧痛,不向东陵弈桀求救。
仇剎见状冷冷一笑,手腕稍稍使力,将利刃在她的伤口处,以极缓慢的速度来回游戈,似乎想让她细细品味,利刃摩擦血肉的感觉,鲜血四处喷溅,触目惊心。
东陵弈桀痛得心胆俱裂,怒不可遏的叫道:“仇剎,你再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东陵弈桀发誓,必亲手将你极刑诛杀,碎尸万断,挫骨扬灰!”
仇剎目光一怔,对着不远处的东陵弈桀,冷声警告道:“东陵弈桀,你若是轻举妄动一步,我就立刻,取了她的性命……”
东陵弈桀赤红的双目喷火,而身心仿佛被烈火俱焚,可是,为了雪儿的安全,他却不能轻举妄动,全身的肌肉,都在纠结中紧绷,眉宇间迸she出绝顶的杀意,恨之入骨的怒视着仇剎。
就在这时,一阵清洌的冷风拂过,一道极为魅惑的声音,突然从众人的头顶响起,“仇剎,你再敢伤她一分,本尊定会让你死无全尸!”
那道声音,仿佛带着惑人心魂的力量,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震,不禁纷纷抬头望去。
陡然出现的邪佞男子,身上的红衣似血,满头乌黑柔韧的长髮,以一根红色髮带系住,顺其自然的搭在肩膀上,泛着幽暗光芒的眸子,仿佛瀰漫着淡淡的雾色,却寒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妖娆的气质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从天霁投下的一抹暖阳,照she在他的面具上,让他显得愈发邪魅无双。
仇剎目光一怔,不由暗暗心惊,面容凝滞片刻,狭长的眸子眯紧,忽地扬起唇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原来是尊主驾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