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壁你父亲受伤了,如果不快点医治就要死了,我去找点药给他!”俞琬傲然的站起身,对着连城璧轻轻喵了一声,几个跳跃从屋内跑了出去。
“婉儿?”连城璧听到俞琬的叫声,停下和父亲汇报这些时日的武学进度,茫然的看向门口,婉儿说父亲受了重伤要死掉了?
这隻猫?难道是察觉什么?连夫人看着急速跑出去的猫征愣着,忽然想到自己被一隻猫影响到心神有些微怒,连伯做什么吃的,小小一隻猫儿,已经过去一夜还没有处理掉,真是年纪大了!若不是夫君守了重伤,连家堡正值用人之际不能轻举妄动,哪里还能让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伺候城璧!
“好了,城璧以后要承担起连家堡少主的责任,勤修勤学,将连家堡发扬光大,即使父亲不在了,也绝不能让连家堡没落。”
严肃的叮嘱着的连堡主见连城璧看向门口,以为他是担心猫儿走丢,抚了抚连城璧的头顶,隐藏起眼中的伤感露出一个温和笑容:“回去吧!你的猫不会走远的。”
“父亲?”连城璧回过头,眼底带着一丝震惊的喃喃开口:“您受伤了吗?为何,为何……会说您受了很重的伤?”
听到连城璧的问话,连堡主脑海中轰轰作响,一双手登时抓住连城璧的手腕厉声质问:“谁说的?”
连夫人起身,贴身的侍女极有眼力的立刻将房门掩上。连城璧似乎被吓到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惊恐的看着对着自己厉声质问的父亲。
“咳咳!”连堡主似乎强装不下,鬆开连城璧的手腕别过头捂着胸口伤处重重的咳起来。
“夫君?!”连夫人急切的叫了一声,匆匆上前扶住连堡主:“让堡内的大夫来看一下吧,不会有问题的!”
“不行!现在这个时间,绝对不能传出我受伤的消息,连家堡内的人也不能全然相信。”连堡主踉跄的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看向连城璧:“城壁,是谁告诉你这件事情的?”
此时的连城璧到底还是个孩子,看着连堡主的目光猛地一颤,有些后怕的往后退了一步:“父亲?你真的受了重伤?不治就会死?”
“只是一点小伤。城璧是从哪里知道的?”连堡主平静下语气,拍了拍连城璧的肩膀,想着连城璧日常接触到的几人,眼眸中杀意乍现:“是两位先生还有连伯告诉城璧的吗?”
“不是的,父亲。”连城璧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不应该告诉父母婉儿的事情,慌乱的扭头看向门外。
“那是谁?”连堡主一边温和的问道,一边和自己的夫人对视一眼。连夫人对着自己身边的侍女无声的点了一下头,侍女紧绷起来,等着连城璧说出姓名便将人一举拿下。
“喵~”正当连城璧打算说出俞琬之时,门外响起了软糯的猫叫声还有与之不相合刺耳的猫爪划过木门的‘刺啦刺啦’声。
“婉儿回来了!”连城璧惊喜的转身,一路小跑过去打开门,一把将仅用后肢着地,举着前爪挠门的俞琬抱在怀中。
“喵~”俞琬推了推有些兴奋过度的孩子,连城璧善解人意的将俞琬放下,俞琬叼起一旁地面上的小瓷瓶,慢条斯理的走到连堡主夫妇二人面前,将口中的瓷瓶放到地上。
“这是?”连堡主奇异的看着面前高傲仰起头看着自己的猫,捂着胸前的伤口并没有动作。
俞琬看着房内众人只是用观看神奇生物一般的目光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猫脸上明显的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伸出前爪将瓷瓶往前面推了推。
看着眼前的一幕,连夫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认定俞琬是连伯口中所说的妖猫,抬手运起真气就想一掌拍死俞琬。
俞琬眼眸一沉,指缝间的利爪伸出,拱起身体防备着连夫人的动作。
“母亲?你要做什么?婉儿给父亲带来了药啊!”连城璧扑上来将俞琬护在自己小小的怀中,拿起地上的瓷瓶举起来给二人看。
“药?!”连夫人接过连城璧手中的瓷瓶递给身旁侍女,侍女熟稔的打开瓷瓶上面的封口,一粒如同白玉一般的丹药落入手中,冷凝的药香缓缓散开,温润无比,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连夫人瞪着双眼,伸手将侍女手中的药丸捏起,侍女捧着瓷瓶,看着外面贴着的小纸条念出声:“夫人,瓶上有写着续命丸三字!”
“续命丸?夫君可曾听说过此药?若是真的,夫君的伤…!”连夫人拿着药丸惊喜的看向连堡主。
“我连家几代人都在江湖之上,除却天山雪莲,百年血参之外的天才地宝并未听说过其他能够续命的神药!”连堡主将视线从药丸上移开。
“不管是真是假,我先找人验证一下药效。或许这猫是暗中相助连家的人送来的,药如果是真的,夫君便不用以命相搏。”连夫人像是抓住了一个救命的稻草激动说道:“一定会是真的,否则这隻猫怎么单单接近城璧呢?”
“嗯。”连堡主轻轻点头。
连夫人将药丸重新放入瓶中,顾不得与连城璧说上一句话,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剩下连堡主和抱着俞琬的连城璧。
连堡主慢慢坐下,灼热的看向连城璧怀中的俞琬,连城璧紧张的将俞琬往自己的怀中藏了藏。
俞琬有些生气,系统不理会她,她也没有积分完全不知道连城璧父亲的死亡会不会对他造成不好的影响,只能跑到没人的角落从背包中取出自己在上个世界中製作的药品叼回来,这续命丸还是文才逐渐衰老的那几年炼製的,想到这儿俞琬有些哀伤的低下头。
“这猫,咳!”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