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刚刚来的人,梁山默不作声的算着,捉英台的是一个人,然后去接应的是一个人,现在房间内加上这个刚来的一共是三个人,不对,梁山伯敏感的听到一个轻柔的脚步声停在自己面前,停顿一下又走了出去。
四个人。
“啧~小五也没回来,我看八成是忍不住在路上玩着呢!”
“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怎么会,我们弄过多少回了,这次还是个女人,老四他们连个女人都搞不定那不得被笑死?!就是他俩别没轻没重的玩死了!老子在这等了一整夜了,就等着士族家的大小姐呢!”
“哈哈!走,喝酒去!”
绑着梁山伯的一伙贼匪去了另一个房间,将梁山伯一个人关在房内,梁山伯滚到墙边背对着墙壁坐着,这些贼匪的话语明显是有人针对他和英台下手,还知道英台的身份,是谁?是谁?自己和英台得罪的人?
王蓝田?不可能?因为马文才的欺压,王蓝田几乎想要退学回太原,他也不知道英台的性别。
剩下的人?没有什么人了!梁山伯一边隐秘的摸索一边思考。
梁山伯焦虑的顺着墙壁慢慢移动,好不容易碰到桌腿一般的东西,心下一喜将绑在背后的双手别过去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