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伟豪抬腿一脚踹走一个:“滚你们的蛋,老子是诓你们的人吗告诉你们,老子的媳妇儿漂亮着呢!”说完朝门口招了招手儿:“来,笙儿,过来让他们认认嫂子。也让他们瞧瞧,老子是不是发癔症!”
几个男人朝着门口望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了。韩伟豪得意洋洋的揽过赫连笙炫耀道:“挪不开眼了吧?哼,老子看上的人能差的了吗?”
赫连笙向几人伸出手,“你们好,我叫赫连笙。”
被称为兔牙的人最先反应过来,紧张地握了握赫连笙的手,连连惊呼:“娘哎,我今天回去一定不洗手了!二哥,你从哪里变出来的这么漂亮的小嫂子的,呦,还是外国人!”
众人也开始起鬨:“小嫂子看着年纪不大,二哥,不是你抢来的吧?”
韩伟豪志得意满的宣布:“好看吧?我从看他的第一眼起就相中了!嗳,老魏,过来,我还得感谢你这个大媒人,我跟我媳妇儿就是在你的酒吧里认识的!”
老魏顿时苦了一张脸:“二哥,早知道我的店里有这么美得人儿,我就先下手了。”
韩伟豪哈哈大笑:“你省省吧!我媳妇儿能看得上你么?”
几个人坐在一起,使劲的调侃赫连笙和韩伟豪二人,后来大家都围过来使劲的灌二人酒,大有灌不醉不罢休的架势。赫连笙本来酒量就不算好,这会儿被众人连番轰炸,不一会儿便脸泛酡红,醉眼朦胧。众人看着小嫂子醉后的媚态,都纷纷跟他们的二哥诉苦:“哥哥哎,您还是带着小嫂子回吧,哥儿几个可是看得把持不住了。”
韩伟豪想想也是,自家媳妇儿的这幅样子哪能让别人看了,就算是兄弟也不行!就摆摆手,将赫连笙塞回车里扬长而去。
回到韩伟豪住的公寓时,赫连笙已经意识不清。韩伟豪把他扔到沙发上,用湿毛巾为他擦了擦脸。察觉到脸上的湿意,赫连笙勉强睁开眼,一看是韩伟豪,就又睡回去,嘴里还嘟囔着:“不要擦脸,笙儿不要擦脸,我不,不擦!”
见惯了他平日里清冷的模样,也见惯了他偶尔锐利的模样,这么小孩子样的赫连笙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韩伟豪眼里涌现出一丝温柔,嘴里也耐心的哄着:“笙儿乖,擦完了脸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赫连笙睁开眼,又怔怔的瞧着他。
韩伟豪等着小孩儿闹脾气撒娇,却没想到赫连笙突然伸出手抚摸他的脸庞,眼角滑过一滴晶莹的泪珠,嘴里喃喃道:“不要离开我,我害怕。韩伟豪,为什么你还是没有爱上我,为什么?”
韩伟豪突然觉得眼前的孩子身上背负着一份巨大的悲伤,他抱住小孩儿,摩挲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重复:“不怕,我就在这儿,不怕。”
躺在熟悉的怀抱里鼻尖嗅着熟悉的味道,赫连笙在睡梦里又回到了从前。
赫连笙第一次见到韩伟豪,是在一个上流舞会上。那时的他被众人娇宠,俨然是天之骄子,世家大族的傲气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那时他还傻傻的以为贺宇真的是好兄长,对他深信不疑。
韩伟豪当时对他说“我看上你了,赫家大少爷!”令他嗤之以鼻,并且认定,这人是不可结交之人。
直到赫家覆灭,所有人都落井下石。
赫连笙又突然梦见自己站在贺家,对面是他曾经无比信赖的表哥。贺宇脸上仍是一片温柔,他轻轻的劝阻自己:“笙儿,告诉我,赫家的密函藏在哪里?告诉我,我会对你好的,我爱你。”
赫连笙那时才知道贺宇对他藏着那种感情,而他覆灭赫家的藉口,居然是为了永远的得到自己!赫连笙惊恐地望着他,碧绿的眼睛里满是脆弱和恐惧!贺宇伸手触摸他的面庞,像是深情的爱人:“笙儿,我不逼你,你终究是我的人,我等着,什么时候你想通了,你再离开这间屋子。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爬上我的床!”
10回忆(中)
脸上似乎仍残留着那种滑腻冰冷的触感,赫连笙有一瞬间甚至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就像一条盘踞的蛇,生生要把他蚕食干净。
所有的骄傲不在,赫连笙苦苦哀求:“表哥,求你,你已经得到赫家了,我对你来说没有威胁,你放我走吧!”可回答他的仍旧是紧闭的房门和无休止的幽禁。这个男人,不只要摧毁他的骄傲,还要让他放弃尊严,成为他时时可以玩弄的玩具。
就在赫连笙已经绝望之际,有一天,韩伟豪和贺宇来到了囚禁他的住地。赫连笙神情木然,碧绿的眼睛透出死寂。韩伟豪挑起他的下巴细细端详,嘴里感嘆道:“真是美人儿,瞧这一双眼睛,都这样了还是那么勾人。哈哈,真想现在就扒了你的衣服,尝尝你的味道。孩子,你的表哥把你卖给了我,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
贺宇只是冷冷提醒道:“韩老二,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半年内你要帮我查清赫家密函在哪里。否则,我要你的帮派永无宁日!”
赫连笙淡漠的听着,终于在瞬间了悟所有的阴谋来源于何处。有传闻说赫连家曾有传世之宝在赫家一脉,赫家密函就记载了藏宝之地。贺宇费尽心力将赫家搬到京城,无非是借赫家之力对付自己的表哥贺庆,然后趁赫家力竭之际,坐收渔翁之利!好,好一出连环计,只是不知我赫连笙在这里出了多少力!赫家是我劝老太爷搬到京城的,贺庆也是我命令赫家对付的,原来这条蛇,是我养大的!哈哈,真是讽刺,原来,我也是覆灭赫家的帮凶!
赫连笙突然十分的憎恨自己,要不是自己的天真无用,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