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大哥,你帮我安排一下他好吗?”
玄非玘听我喊他大哥,右眼跳了好几下,是不能理解为何突然又喊回他大哥的意思吧。没办法,大哥在这,不能喊他非玘那么亲密,我还不想让他知道这事,不然又要惹出很多事来。
他点头,对小鬼说。
“二皇子怎么来寒舍了?”
“你怎么知道本宫?喔~~~~~你是上次在朝上见到的人!”
非玘笑着点点头,似乎很满意他的答案。“二皇子记忆很好。”
“哼!本宫看上你这了,想来住住。”
“二皇子赏脸自是非玘的荣幸,来人啊,给皇子安排住处。”
“本宫要在他旁边住。”小指头指着我,真没礼貌。我瘪瘪嘴。
“我旁边是大哥住的。”
“那我要住你对面。”
“对面没房间,除非你想谁花埔。”
“我不管,本宫要住你旁边!住你旁边!”
小孩子耍起性子来是谁也拦不住的,更何况是个皇子。
“你睡我房间好了。”大哥让步了,我大哥真好人。
小鬼不太领情,但也没反对。
接着大哥就说了句让所有人惊讶的话。
“我跟伊情睡。”
我能感觉到头顿时大了一倍,周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而且从脚开始僵硬……我石化了。
想来到这儿一直被非玘逼着和他同床的,虽然没有进一步的关係,但是看着还是很暧昧,所以我跟他说过,要是大哥来了,就搬出来,我不想让大哥知道我们的事。
以为他来了就可以一个人霸大床了,谁知还是要和人挤一间房。我招谁惹谁了?怎么次次碰到凤伊凌就没好事发生?
“不会很久的,我已经脱人在这买了地,过两天等人布置好了就可以帮去,那里就是我们新家了。”
“真的?!”那就不用时刻防着玄色狼咯?也可以自己放心大胆随便睡觉咯!“好啊好啊。”脑袋点得比小鸡啄米的频率还要高。
玄非玘盯着我,仿佛要把我连衣服一起吃掉。
暗地里吐吐舌头,这是大哥的决定,不是我的错,嘻嘻。
“大哥,我带你回房。”免得在这挨两双白眼。
* * *
那两人不知为什么没有跟来,那更好,反正不想和他们纠缠。
我圈着大哥的手臂,心从未和他如此贴近。
“伊情啊。”
“大哥?”
“你是不是变得爱粘人了?”
“是吗?你以前也常抱着我的,你不记得了?”
他笑着摇头,表示还记着。“那个,玄非玘没对你怎样吧?”
怎样?在山洞里亲吻算不算,在雷雨交加晚赤裸相拥算不算,回这后每晚抱着共眠算不算,可是我们除了亲吻和抚摸身子外什么也没做,应该不算吧。
“没……”咬咬牙,决定否认,迎上大哥伤心的眸子,伤心?!为何如此伤心,大哥的眼神好像眼巴巴地看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一般,半天后才说出另一个“有”字。
那表情稍纵即逝,错觉?不可能,我看得很清楚,大哥的伤心眼神……
大哥停步,将头摆开,从鼻子中发出轻音。
他生气了吗?
大天才说出一句话来。
“想那么就才回答。”
那话如晴天霹雳打中孤家寡人我。
那话还有后半句,想那么久才回答,莫不是被他得逞了找着藉口骗我。
“我,我……”连话也说不完了。
我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等着长辈的责骂。
可大哥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嘆气,似乎比我想像中还要难过千百倍。
不知为何,听那嘆气,比挨打还要痛。
他为何嘆气?难道是怕了玄非玘的权势而无可奈何?还是为我凤家无后而嘆气?呸呸呸,凤家有大割在,不怕没后。
可是他为何嘆气?
满心忧虑地瞧着大哥,我是真的很担心你,因为你是这世上我独一无二的亲人啊。
走廊里好安静,连几里外的鸟叫也能听到。
这儿安静得叫人害怕,静得让人毛骨耸然。从未那么害怕过。
我在怕什么?
按理说我和非玘的事大哥迟早要知道的,我也做过很多次准备,可是,现在一看到他这种的眼神我又开始退缩了,我本能地在害怕,究竟怕什么呢?
生子?
这条走廊长得可以和长城比了,走半天还没大尽头,突然可悲地发现……我迷路了。
这个……
那个……
“伊情?”
“大哥……呵呵……今天天气好好啊……”说着抬头望天,老天很给“面子”地飘来团团乌云,连带我的脸黑了一半。
“你是否有事瞒着我?”大哥满脸忧郁。
“我。”迷路了。
面前的人长嘆,仰天。
“你不想说就算了。”他回头看着我,嫣然一笑,剎那间天地万物尽失色。总觉得大哥有中不食人间烟火的慧根,眼花了吧。
“那个小孩你可知是谁?”
“不知。”老实巴机的答着,有种对不住大哥的错觉,“我只知他叫晟陆离。”
“果然是他。”
“怎么?他很厉害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原来又是一隻扮猪吃老虎的角色,我怎么都上这种有檔次的当啊?连个小孩都能糊弄我。
“厉不厉害我不知,但他爹亲却是七国公认的厉害角色,只可惜生错了国家,生到金国那种弱小的地方,不然定能成为一代枭雄。”
“他爹亲?他是金国皇子吧,那他爹亲不是应该叫父皇吗?”
大哥转身得意笑着,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男男恋是很平常的。”
“嗯?”真的不知道啊,难道那皇子是两个男人生的?怎么可能,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