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缓下来后,他对愚鸠说:
「……第一次,看到那白子为老师献血、还有老师屈从于优儿计划的样子。我就在想,那就是他们厮守的方式吗?」
他嘆息。
「在这种看不到阳光的世界里,讲厮守会不会太愚蠢了呢?可怎么偏偏那天,见到那白子注视老师的眼神,我觉得他们好像才是对的。该说真是干净得教人受不了吗?呵,可惜我满身污秽,已经没办法切身体会了。」
「少爷……」
嘘。梁谕用指头点住了愚鸠的嘴唇,阻止他出声,彷佛在提醒他,他的想法并无所谓。眼前的少年已脱胎换骨,成了真正的魔女。
「我也想对老师那样付出看看。我要知道,用血来沐浴、是否能把我自己变得干干净净?你会支持我的,是吧?用你有的、这个。」
梁谕碰了下愚鸠的胸口,心跳声分出了净秽,还是以一样的频率慢慢鼓动。愚鸠想说什么,终究没说,默然地点下头。
「那就这样吧。刘经理毁了他的名声,再来,我们看看还能用程光这个人谈到多少东西?」
他们愿意放过罗森自然很好。但不放,更合他的心意。
「等你睡醒之后,去了解一下四尾家现今的情况,有哪些可能的人选,能协助我们将它连根拔起……保镖的工作不用做了。我可以保护自己,你脑袋比我好、得明白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