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能说明我是一个奇怪的孩子,并不能让你肯定证明我就是由魔亲手创造的世界,千年前被众佛者封印至今无人能进去的第三国度,其统治者吠陀王座下的军师——尹龚柳。」
李钟望着凌余怀,他面无表情,但那原本深黑的眼瞳里却仿佛有一抹幽暗妖异的紫火在缓缓爬出来。
「……」
凌余怀忽然变得沉默,他望着对面的李钟很久很久,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终于他嘆道:「……好吧,若你真要继续这样死不赖帐,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
凌余怀压低了声音说:「虽然你完美地伪装了模样,但……我还是能在极接近你距离时感受到一种……渴望与你契合身体的燥意……」
「你!」
李钟瞬间明白了凌余怀话里的黄色含义,那俊俏的小脸一时间立刻浮起两片滚烫红霞。
他腾地一下子站起来,恼羞成怒到难以控制心中的暴虐情绪,竟然直接砰地一声单手击毁了两人之间的木桌。
只见到木桌在尘土飞扬里被五马分尸真是惨不忍睹,让凌余怀心肌梗塞到简直不能呼吸。
要知道那可是一百两银子一斤的梨花木,我都还没在上面吃过几次饭,特么说劈就劈,你当这是白菜价的豆腐啊?!
凌余怀正在为木桌悲痛欲绝,没想到李钟居然一脚踩在了他心爱的木桌尸体上,看着自己心爱的木桌无辜躺枪后还要惨被鞭尸,凌余怀终于忍无可忍,当场就是一道掌风袭来。
「知道什么是逝者为大吗?把你的脚给我从桌上挪开!」
李钟接住凌余怀的一掌,两人皆是顿时后退几步。
李钟咬牙切齿地说:「易千秋,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凌余怀不甘示弱地回瞪。
「是你自己死不承认身份,难道还要怪我说实话吗?」
「你……!哼,幼稚至极。」
李钟袖子一甩,两隻手放在身后,一副老子我不屑于你这种脑子有坑的货多计较的高傲模样。
「堂堂武林人人忌惮的第三国度,其统治者吠陀王座下的军师——尹龚柳,居然会因为你这种智商低下的人的空口白话的污衊而失了镇定,简直是人生的第一奇耻大辱。」
凌余怀轻挑了挑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懒洋洋地说:「这么说,你准备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尹龚柳哼了一声,冷冷地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武林罪大恶极之徒的易千秋居然在一个无名小镇为一个酒楼打工,还用他引以为傲的千秋刀法来杀猪,如果不是你说出了我的身份和名字,变相承认了你是易千秋,我恐怕真要被你这个无耻骗子给骗了,真真切切以为你失忆了。」
凌余怀嘆了口气,万般无奈地说:「你们这些人啊……要我说几次才能明白,我本就不是易千秋又何来失忆之说?不要强人所难认定我是你们的老墙头行不行?」
尹龚柳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凌余怀。
「不是易千秋?并无失忆?这种脑子进水了的话还是留给那傻公子哥叶知秋说去罢,你真以为我像他那样被你迷晕了,连自己叫什么都忘记了般好哄哦?」
忽然想到什么,他又咬牙切齿地说:「还有……把你刚刚那句空口白话的污衊给收回去,如果你还要脸的话。」
闻言,凌余怀则是一脸纳闷,不知道尹龚柳指的是哪句,他摊开手无奈地说:「啊?什么空口白话?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看着凌余怀一脸坦荡的模样,尹龚柳又有了想掀桌的抓狂衝动,他恼怒地斥责道:「易千秋,十几年未见,你倒是变得越发无耻了,我和你之间从始至终都清清白白,你竟然敢厚着脸皮说能在极接近我距离时感受到一种……一种渴望与我契合身体的燥意!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凌余怀耸了耸肩膀。
「但我本来就不是人,而是魔啊。」
「……」
尹龚柳无力吐槽地揉了揉额间,他第一次有了在听别人说话前想让对方先死一死的衝动。
☆、过节
尹龚柳忍住心中的衝动,深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我再说一遍,你给我听好,我和你从始至终都清清白白,根本就没有任何身体上的关係,你如果再敢说一字半句的空口白话的污衊,接下来……呵呵,就与女人做姐妹去罢。」
见尹龚柳这样激动,凌余怀实在是万般无奈。
「俗话说一日夫妻……咳咳夫夫百日恩,虽然如今我俩碍于之前不能以朋友相称,但看在往日你与易千秋的情分上,也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吧?」
一听这话,尹龚柳更是火气上来。
「易千秋,你倒是想得挺美哈,居然还在这时与我称兄道弟,难道你想借着假失忆的愚蠢理由,就此无视我与你之前的恩怨,从此以后雨过便是晴天吗?你的心思未免……太狂妄了!」
凌余怀疑惑地问:「难道……你并不是易千秋以前的老墙头?」
尹龚柳实在忍无可忍了,他一边缓缓半抬起手掌,一边冷笑道:「如果我之前说的有半句作假,那我就形同……此墙!」
说完,就见着尹龚柳刷的一掌打来,一时间刺目的紫光大盛,只听见耳边轰隆一声巨响,左手边的白色墙面被毫不留情地破了大半个庞大的大洞,原来坚固的土石又崩又塌,寒风瑟瑟之间看着好不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