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我爱你,我爱你......」
若说悬崖下的拥抱,是动物受伤后舔舐伤口的惺惺相惜。
那这个拥抱,除了爱,再无其他。
「我被所有人抛弃,也抛弃了所有人。如今我只有你,你若负了我,弃了我,我会疯的。」
霍邦搂着硌手的身子,深深道:「我霍邦对青天明月发誓,此生,若负你,则入十八层地狱,若弃你,则永世不得超生!」
这一边,封若书与霍邦互换了真心,是一等一的完满。
而另一边,已快逃到临沧的方羿二人却不怎么顺利。因为......安戈被抓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甜不甜?甜不甜!只许回答一个字!
第121章 昙花一现(一)
「你们一个个的有种别蒙着脸, 放我下来!」
安戈被一个壮汉像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就出来买个馒头, 付了钱还没拿到吃的就被一棒子敲到了后脑。那力道不重,不知是下手的人不熟练还是怎么的,他这小身板居然没晕。
没晕本是好的, 这说明对他图谋不轨的人是个生手。于是他使出方羿教他的武功招式,随即就招呼了过去。
可怜那小贩的摊子被砸了个粉碎,哭嚎连连, 嘴里将一行人骂了个遍,就是没有去叫人来帮忙,傻愣愣看着安戈寡不敌众,被一群牛高马大的壮汉掳走。
安戈是方羿手把手教的武功, 放在平时以一打十完全没有问题, 只是今日对他动手之人的功夫都很高强,在过招之间能不伤安戈的同时还擒住他的要害。这让安戈很是挫败——他居然被一群连人都敲不晕的人给掳了?
「放我下来听到没有?你们知道我谁么?知道我媳妇儿谁么?信不信我到时候把你们扔到护城河里餵鱼去!」
他手脚皆被一条滑溜溜的绳子束住,浑身扭起来宛若泥鳅,极不自在。
更可气的是,他此刻头颅朝下,随着跑动的频率一直晃得头昏脑涨, 那扛着他的那人, 还好巧不巧——
放了个屁。
噗——
一声巨响震得安戈瞬间脸绿,恨不得将这人的屁股打成八半。
「你他/娘的吃了牛粪是不是?这么臭是要把死人熏活是不是!」
他气得脑袋嗡嗡直响, 缓了两下之后,陡然记起方羿跟他说过人的后腰有一处穴位, 在腰眼与尾椎之间,用力击打可使人在一段时间内下半身失去知觉。
于是他怀着与臭屁不共戴天的仇恨,将大拇指合成一个锥形,狠狠一敲。
「呃!」
果然,那人脚下一软,陡然就瘫倒在地。
安戈大喜,瞅准时机拔腿就跑——不对,是拔腿就跳。
然而即便他是属兔子的,一步也跳不出三尺,何况还有一群八尺高的壮汉在身后追赶?
蹦出去仅仅两步,安戈便又落入了魔爪。
「让我多跑两步你们会死是不是!这么着急干啥?投胎不也得排队么!」
这次,劫匪学聪明了,避免他再乱动,便索性将他的手和脚都绑到了一起,又找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棒从中间穿过,然后将安戈四脚朝天地抬了起来。
这,无疑已经怒火滔天的安戈彻底发疯。
「你们干什么你们!」
「在乡下,只有抬猪才这么抬!你们懂不懂尊重人啊!」
「放我下来!马上!立刻!」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告诉你们主子我可是连卫老头都揍过的人!让他自己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你们是聋子么?听得见我说话么?你们到底——唔!唔唔唔!」
他的牢骚只发泄到一半,便被迎面塞来的布团给堵了回去,还带着劈天盖地的恶臭,几度想吐出去却也无果,只能哑巴吃黄连流下两行清泪。
他小夜叉自打跟了他家猴哥,何时遭过这种罪?!
气煞人也,气煞人也!!!
「唔!」
一行人抬着他约莫走了二里地,才进了河边一处不起眼的小木屋,抽了木棒咣当一声将安戈扔到地上。手脚酸痛的人这才有机会喘息,满头大汗打量他现在的处境。
屋内候了一人,微服素衣,暗黑描金冠,宽眉阔额,彻头彻尾的低调装扮,却还是没掩住浩然凛冽的威风之气。
他见安戈手脚被束,嘴巴被堵,脸色当即便沉了下来,对身旁的蒙面人怒道:
「不是说了毫髮不损么?」
领头的黑衣人当即垂首请罪,「回大人,这人实在花样百出,拿颗绿豆都能砸个坑来,这是属下能想到能将他带回来且损伤最小的法子了。」
那人好似知道安戈的小手段,虽怒气中烧,却也无奈,嘱咐了句下次谨慎,便挥挥手让人都下去了。少顷,门窗尽合,只剩了他们二人。
安戈仍旧倒在地上,眼中满满的戒备——
这人适才说「毫髮不损」,想来是不想伤他;
黑衣人称他大人,那么这些便都是朝廷的人;
只是......他们犯下弥天大罪,卫临寰不派人追杀已是大幸,这一出又是绑架又不能「损伤」的,是要干什么?
「侯夫人,在下魏平,是王宫前任锦衣卫统领,此行多有冒犯,望侯夫人见谅。」
魏平朝他深深作了一揖,语气神态皆很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