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毕竟孙膑也输给过他,”鲁班开口道,“他断了孙膑一双足,把孙膑骗得险些丧命,赢过一次,难免不放鬆警惕。”说着他看了一眼坐在一边泰然自若的燕灵飞,踢了燕灵飞一脚,问:“你们到底是怎么盘算的?”
燕灵飞道:“你猜啊。”
鲁班:“……”
“先生息怒!”夏成赶紧去抱住鲁班,“不能揍他,他现在受伤呢!”
燕灵飞不怕死地道:“有种你来啊。”
鲁班气得要死,赵政一巴掌拍在燕灵飞的后脑勺上警告他别闹了,继续道:“要让庞涓死心,不能再追下去了。”
“前面百里地势空旷,不用担心有伏兵,”徐达明回来时走过这条路非常清楚,“只要途中庞涓没有反悔就不会有问题。”
百里奚冷笑一声:“那可没准,咱们这个将军如风般自由。”
燕灵飞哈哈大笑,说:“你们怎么这么倒霉哦。”
赵政也受不了他了,衝着众人使了个眼色,大家坐直了身体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