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懵懵哒:「主人?」

被留下来的孤零零大老虎:「…………」

大老虎不高兴地噘嘴。

书房内。

仓鼠看到人掏出百十件珍宝,直接心肌梗塞,毛嘴哆嗦:「别,别给我看了,我快闪瞎了!」

才掏出千分之一的袁奕典:「…………」

继承宝藏,小草精又暴富了,他在盘算换最贵的孵蛋箱的可行性。

因有主仆契约在,袁奕典放心地提了提杀虫剂的种植。

「哇!没想到有一天居然可以和猫星做大生意!我光宗耀祖!」仓鼠一脸感谢上帝的表情。

袁奕典:「…………」

袁奕典:「你应该谢我。」

「对,感谢主人,我给您唱歌曲吗?」

「唱吧,我有钱了,给你打赏。」

仓鼠:「…………」

仓鼠扭着小水桶腰努力不仇富:「我怎么这么好看,这么好看……」

袁奕典脸一红:「停,我们来说说事业吧。」

这歌是他之前哼唱的,被学了去就怎么听怎么觉得羞耻了。

仓鼠试探地搓爪爪:「打赏呢?」

「少不了你的。」

仓鼠一秒严肃脸:「好的,帝国准许我们自己出售的话,这就是星际独一家!是垄断产业!必将赚得钵满盆满!」圆滚滚的小毛团越说越兴奋,捧着胖脸吱吱叫。

小仓鼠胖嘟嘟,整隻都软乎乎,袁奕典瞧的心热,手指头戳了一下。

仓鼠没站稳被戳了个跟头,呆呆愣愣地:「主人?」

「哈哈哈。」袁奕典戳戳仓鼠短小的尾巴。

门被人推开,蔺景枭目不斜视地走进来,步伐缓慢地挪向书架,余光一瞥……

蔺景枭:「!」

冷飕飕的兽瞳眯起,大老虎深邃的眸底刀光剑影。

上扬一整天的尾巴霍然紧绷,「啪」地砸在地上,凛然正气地转个弯揪起仓鼠尾巴倒提溜。

仓鼠惊恐茫然:「吱吱吱??」

救命啊!

袁奕典呆了呆:「殿下,您怎么了?」

这种被捉姦的既视感,错觉么?

一听这称呼和「您」,蔺景枭更不高兴了,嘴巴噘得老高。

他直勾勾盯着小植人:「叫,什么?」

袁奕典:「殿下??」

蔺景枭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内心酸溜溜委屈屈,倔强地扭过头不理人了。

袁奕典一头雾水:「????」

不明白大老虎又哪儿气了,但他顺毛优秀:「对了,殿下来的巧,我还想去找你呢!」

总之这时候,一定要表明猫咪很重要,他需要他。

蔺景枭不动如山递给一个后脑勺,毛绒绒的圆耳朵却竖起来向后转了转。

果然,猫咪闹脾气,顺毛撸就乖乖的了。

袁奕典眼中笑意加深,走上前拉过大猫:「快过来,让土豆出去玩,我还要和你商量点事情。」

接过哭唧唧的仓鼠精放到地上,他便勾着大老虎的手:「坐这里。」

书房一侧是双人真皮沙发,这沙发还是沐琉送来的,最后被安置在这儿了。

多亏了大哥,上下几层上万平的别墅终于像个家。

蔺景枭依旧噘着嘴,可安静的、乖顺的任由小植人将自己摁到沙发上。

微亮的小眼神偷瞄小植人一眼,蔺景枭红着脸,干巴巴地开口:「什,什么,说。」

想起父皇的话,蔺景枭心跳加速。

是蜜,蜜月么。他去哪儿都行的,过去一直在军区和战场来回奔波,没有特别想去的。

大老虎期待的等着命运,悄悄脑补蜜月事宜。

「我们家的山可以开垦出一片地吗?我想试着种东西。」

我们,家。

三个字立马叫柠檬酸的大老虎软和下来,有点愉悦又有些失落地「嗯」了一声。

想了想,蔺景枭补充:「都,可以。」

这座山原本植被茂盛,但自从他住到山上时常暴动后,山就被毁成这样了。

但他不说的,一辈子都不说的。

袁奕典耐心的解释道:「杀虫剂需要特殊的植物,我在这里先布置一块种着试试。」

蔺景枭点点头,尾巴不安地摆动,等着小植人开口提和他蜜月。

然而,等了到小植人开始安排晚上的菜谱,蔺景枭才抿着嘴提醒:「旅行……」

袁奕典:「??」

袁奕典:「哦!」

袁奕典笑嘻嘻,露出一口小白牙:「殿下想出去旅行吗?」

「还,还行。」蔺景枭漂移视线。

「工作不要紧吗?」

「……嗯。」蔺景枭小小声有些虚,不说虫族入侵的后续处理,军部也需要彻查。

但都可以交给父皇。

袁奕典弯了弯眉眼,捏捏尾巴尖:「好的,殿下。」

蔺景枭甜蜜蜜地垂眼:「嗯!」

神秘高等星域,某白雪皑皑的山巅,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寂静中。

一位拥有九条尾巴的男人斜斜倚靠在窗棂前,举着酒樽轻啜,他吐出口白雾:「啧,口感不好。」分明容貌淡雅,可他一抬眼却是双猩红的血眸,里边酝酿着滔天的杀戮。

「尊主,有小主的消息了。」一隻三尾狐跪在地上。

「哦?呵呵,是么。」一头青丝被一根玉簪绾起,男人邪魅的眼是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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