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跷冗整隻老虎都不好了。
皇帝,皇帝也差不多。
帝王木着脸:「请这位先生手下留情,这位是我的大儿子。」
不!是!玩!物!
袁奕典愣了愣,上下打量起老虎来,想到这是俊美无俦的大殿下就惊奇不已。
与自家白毛球对比了下,袁奕典满心欢喜,果然是他家老虎更神骏一点。
袁奕典笑弯了眼:「我已经有大老虎了。」
既然弟弟不需要,沐琉也不再要求,他点点头,清冷的声音中含着热切:「弟弟跟我回家吧。」
这里乌烟瘴气,叫人看的心烦意乱,他们星域春暖花开,山清水秀很美。
袁奕典一怔。
「这里并不安全,那隻皇后和许多人都被虫子感染了,我不放心你。」沐琉不赞同。
帝王瞳孔骤缩,脸色极为难看。
蔺跷冗同样。
帝王呼吸急促,张了张嘴:「那我妻子是彻底感染了么?」
「不清楚,得拔出噬魂虫才知道。」沐琉嗤笑一声:「你们兽族越活越回去,这点波折都跪。」
接下来帝王简单讲了他被虫子控制的事情,听的蔺跷冗眼珠子发红。
「父皇!您受苦了!」
「无碍,也幸好有你和景枭,帝国还有救。」帝王老泪纵横,他胸腔中对虫族的恨升上顶峰。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如果你不想帝国被虫子吃掉。」沐琉看不惯任何阻挠他带弟弟离开的人,又觉得长这么大的老虎还敢觊觎他弟弟实在胆大包天,愈发看不上。
「我踩死一隻噬魂虫,那噬魂虫老妖估计已经发现,你们最好做好对策。」
帝王眸光闪过凉意,与蔺跷冗对视一眼。
帝王恳切的询问与请求,沐琉环着胸开口:「好,我弟弟想在帝国玩,这里的确该干干净净。」
他指尖一转,那隻红色蜘蛛与几隻飞虫色彩变换几番,闪烁几下被他转化。
「好了,你现在用它传达意思,那隻老虫子不会发现的,这几隻次等级虫留着玩。」沐琉挥挥手。
帝王震惊的眨了眨眼:「谢谢您,尊贵的先生。」
能有这般通天的手段,就算是神秘世家也只有那个最顶尖的存在。
那个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可怕家族。
帝王想起了什么,盯着袁奕典与沐琉的伪苗看了看,呼吸越来越急促,「您,您是……」
「哼。」沐琉瞥他一眼。
帝王立即闭嘴。
蔺跷冗对皇室秘密并不了解,疑惑的皱了皱眉,抖抖耳朵。
袁奕典眼珠瞟了一眼又一眼。
金毛团,有点可爱。
「弟弟喜欢?那我把毛揪下来给你做个毯子吧。」沐琉在讨好弟弟方面,无所不用其极。
他揪着金色老虎的鬍鬚拉拉扯扯考量毛髮的质量,丝毫不理会老虎冗的感受。
蔺跷冗:「…………」
从没有植人这么肆无忌惮折腾他,大殿下盯着与袁奕典一样的漂亮脸蛋有些呆。
在会场另一侧,一脸圣洁的皇后脸色骤变。
她捂着胸口,感到一阵心悸,身形晃荡了一下险些摔倒,幸好身边人反应迅速扶住了她。
袁家主小心翼翼地询问:「皇后殿下您身体不适么?」
「不知陛下身体状况如何,众位随我前去。」皇后眼底一丝慌乱与怨毒一闪而逝。
在众多兽族人面前,她并不敢伸出触角,却眼神示意袁家主。
袁家主搭檔大爵多年,一眼便明白过来。
是小公子出事了!
它没成功!
皇后做了两手准备,这次她生了两隻,一隻准备给小太子,一隻则准备控制了袁奕典。这个植人是蔺跷冗与蔺景枭在意的人,就值得她吩咐子嗣占据。
再次传递消息,依旧是石沉大海,皇后的心沉到谷底,知道子嗣是凶多吉少。
走在最前面,她满眼阴翳,深吸一口气,看来她小看植人了。
能够叫大皇子与二皇子在意的,的确不简单。
皇帝捏着蜘蛛,脸蓦然一变,几乎从牙缝冲挤出几个字:「接到了命令,要绞杀我。」
蔺跷冗瞳孔骤缩,他抬头望向那隻蠕动的蜘蛛,无限后怕。
「这是要陷害我么?」袁奕典抿了抿嘴巴。
这里只有他在,如果帝王出了问题,这口锅稳稳当当,宫斗文诚不欺我。
沐琉眼底骤然狂风骤雨,温柔的大哥蹭的化身凶恶的杀神:「呵,好样的,小虫子们!」
计划着怎么说服弟弟跟他回家的大哥脑迴路转了个方向,决定先干|翻虫族。
帝王眼底杀意迸射,艰难站起身,脸上出现了无法压抑的痛苦,晃了晃又跌回去。
铺天盖地撕心裂肺的疼淹没了他,他的脸苍白的童叟无欺、货真价实。
而恰巧此刻,门外也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倒要瞧瞧虫子准备做什么,沐琉套上帽子冷冷一笑,拎起了严阵以待的大老虎躲了起来。
被轻鬆提起的蔺跷冗:「…………」
尾巴拖在地上,划出一道不太想离开的毛痕迹,兽人皇子的尊严似乎没了。
发现大老虎并没藏好,沐琉眉头一皱,抓住碍事的粗尾巴绑了个疙瘩:「你别动!」
蔺跷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