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奕典侧头:「殿下,您觉得呢?」
蔺景枭僵着脸颔首,嘴又要撅起来。
柠檬馅儿大老虎不高兴.jpg
——大家都有小名。
——就我没有。
袁奕典不是不想取,他心底早叫了多次「大猫」,可不敢宣之于口。
那条粗壮的毛茸茸尾巴一下下拍打沙发,每一下都砸到袁奕典心口,他又困惑又忐忑。
「殿下?」袁奕典觉得得沟通。
大老虎扭头,递给小草精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很想撸一把,袁奕典无语,问不出来先放在心尖,打定主意再试探。
「殿下,我可以先借您的钱买个孵蛋箱吗?」袁奕典发现仓鼠孵蛋实在吃力。
蔺景枭余光瞟着小植人:「随你。」
「太感谢了,殿下放心,我挣了钱还给您。」
袁奕典没得来殿下的点头,反倒是被大老虎瞥过来的一个犀利眼神砸中。
「那么,我们来树立家规。第一,要和谐友爱。第二,要尊重长辈。第三,有要求要提。」袁奕典嘴角含笑,脑海里充斥着美好未来的画面:「能做到吗?」
几隻小崽崽脑袋点的像小鸡吃米。
这么乖这么乖!
八点多,小傢伙们又累又乏,他们蹦上沙发抱成团,凑到一块取暖:「汪汪汪。」
袁奕典哭笑不得:「殿下有空置的房间吗?总不能都住客厅。」
蔺景枭沉吟片刻,首次带着袁奕典逛别墅,听见响动,小崽子们眨巴眼屁颠屁颠跑过去。
袁奕典走在蔺景枭身后,几隻小崽儿亦步亦趋,乖乖跟在他身后。
「汪汪汪!」小狗崽没心没肺,绕着袁奕典蹦蹦跶跶,像是一隻脱了缰的小野狗,欢脱极了。
另外几隻小崽也乖乖巧巧跟着,小章鱼甚至将自己的水碗顶在脑袋上。
小崽崽外加仓鼠精都与小植人一般,睁着闪亮亮的眼睛,好奇的左顾右盼,柔和的光打在几人身上,画面出奇的温馨,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人,朝气蓬勃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蔺景枭余光扫过,幽冷的眸溢出些许异彩。
二楼的格局很简单,书房,卫生间和训练室。三楼更简单,储物间,卫生间和训练室。地下室是冷藏室和车库。可以说非常的直男了。
袁奕典嘴角抽抽:「…………」
蔺景枭面颊微红,轻飘飘的扭过了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最终,还是袁奕典提议先将就一晚,明天再说。
袁奕典欢喜地连床带自己一起奉献给崽崽们,就被大老虎不高兴的拎起来带入主卧。
门「砰」的关严。
「殿下?」袁奕典不明所以。
蔺景枭面无表情地解扣子脱衣服,露出肌肉紧緻的腹肌。
袁奕典开始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哆哆嗦嗦地捂着领子:「殿,殿下?」
蔺景枭垂着眼皮撕开绷带,小小声开口:「疼。」
紧张的情绪消散,袁奕典看到二殿下新增的狰狞伤口,绷带崩断后再次裂开冒血。
「快住手!我来!」袁奕典心臟被揪紧,忙跑过去,脑袋上两片小叶子因焦急而直直挺立。
小植人迎面撞上来,蔺景枭耷拉的尾巴尖悄咪咪晃了一下。
「怎么弄的?」袁奕典眉头紧锁,很是担忧。上午好好的,殿下下午做什么了。
被人关心和照顾叫大老虎高兴了,他低低开口:「战斗。」
喷了药,袁奕典绑好绷带,一丝不苟的系了个蝴蝶结:「殿下,我知道不应该多过问,但希望您保重自己,我和宝宝们都需要您,会为您担心的。」
这句话无异于惊雷,在大老虎的脑壳里狂轰滥炸,直接将大老虎砸懵了。
蔺景枭眨了眨眼,双颊飘上些红晕,梗着脖子「嗯」了一声。
大老虎兴奋地旋转跳跃.jpg
袁奕典搓搓手,试探道:「那没事了,殿下我回去……」
放纵小植人沉迷摸小崽子,还是贡献自己的肚皮给小植人吸,心机虎毅然决然选「B」。
蔺景枭拍了拍猫抓板,不自在的扭头:「给摸,肚皮。」
殿下变身大老虎,乖乖趴在猫抓板上抓了几下,歪着头用圆溜溜的兽瞳瞥他,尾巴上下扫动。
无辜的小眼神仿佛在暗示:你还不过来摸摸我吗?
袁奕典萌的不行,做好了心理建设扑了上去,狠狠吸了一口:「好绒!」
太,太亲密了。
「呜。」蔺景枭脑壳冒烟,毛都炸了,本就毛绒绒的大猫忽然更蓬鬆,尾巴尖尖纠结地捲起来。
袁奕典沉迷吸猫不可自拔:「大猫真是太好摸了!」
一边吸,小草精一边得意:老猫知道他找到新主子,会不会难过失去了铲屎官。
唉,猫奴那么多,没人捡回去养,老猫还可以自己培养一隻铲屎官。
蔺景枭揣起爪子,免得伤着小植人,但小植人却一脸红晕地开口:「殿下,我想摸摸肉垫。」
大老虎不能像猫咪似的完全揣起来,但翻过来的爪垫看着就绒呼呼软绵绵。
爪子敏感,蔺景枭耷拉眼皮,任由小植人围着他搓来搓去。
袁奕典乐滋滋的撸了个爽,抓了抓大老虎的下巴,眉眼弯弯地讚美:「大猫真漂亮。」
漂亮?大猫?蔺景枭閒适摇晃的尾巴尖一僵,倏地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