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都有些楞,之前因为何月在,他们的目标都是何月,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此刻看起来,安小九也是挺不错的,勉强算是个美人。
但是,从安小九口里说出来的话,那边有些伤人了,这样,原本还一脸期待的小姐们,都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什么,已经成亲了,心里更加是感嘆,那么好的男子,居然被那个丑女给了。
虽然说她们都是商贾之女,但是也没有那种屈尊自己去做妾的人,所以都只是在心里感嘆一会,便不再打景衍的主意了,毕竟,妻妾只是一字之差,可待遇,却是隔的天远地远的。
所有人都不再要景衍献丑,而是男子那边,主动站起来几位,也有滋有味的了起来。
“何小姐,你看那个男子好像还挺不错的样子。”坐在何月身旁的孟陶,有些脸红的看着,拉过何月的衣袖,一脸期待的看着何月。
何月现在哪里有心思管别人,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搞定,刚才安小九那样子说分明是说给她们听的,说世子是她的男人,叫他们别再妄想了,这让她怎么受的了,世子那么好,怎么可以被这个女人独占着。
感觉到孟陶在扯自己衣裳,何月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正说的高兴的男子,有些不在意的说道“那个,那个是第一楼东家的独子,为人不错,才华也算是挺不错的了,但是人家家里这么一个男子,平日里都当宝一样,娶妻,自然也不会娶太差的,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何月这话一说出,身边的孟陶立马变了脸色,眼底深深的恨意,放在衣袖下的双手死死的捏紧,她最讨厌的,便是别人说她的身份。
她爹,只是个卖米的,家里虽然说是富裕,但她却是个庶女,她娘还是自己送门,给她爹下了药才会有了她,因为她是她爹的第一个孩子,所以爹爹没有赶尽杀绝,只是杀了她娘亲,而她,也被分给了夫人做女儿。
夫人每次在家,都会想尽办法折磨她,幸好,嫡妹平日里没在家,而且好像她爹也不想把家丑说出去,所以这些年,她一直都被认为是嫡女,所以才会跟她玩,她的秘密只有何月知道,所以她才一直讨好何月。
平日里,何月算是说,也会在没人的地方说起,但是今日,她居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她害怕,也恨,若是被别人知道,那么从此她会是笑柄,别说想嫁个商人,算是做人家正室都是不可能的。
当下,孟陶抿嘴,低下头,她要让知道她秘密的人通通去死
孟陶心里的想法,何月自然是不知道,何月现在谁都不理会,看着景衍跟安小九,时不时的气的咬牙。
安小九看到了何月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抿嘴,抓过景衍的手,干脆整个身子都躺在景衍身。
这一动作,不止何月楞了,连下面那些,正说的有味的公子小姐都楞了,妈蛋,这单子也太大了,让她们情何以堪,小姐们都有些尴尬,扭过头小脸已经红了一半,真是没看到有人光明正大的这样躺着。
景衍只觉得一阵满足,随后继续给安小九剥东西吃,全然不顾其他人的眼光,过了一会,安小九感觉有些撑,想出去走走,便拉着景衍走了出去。
景衍一出去,何月立马站了起来,她是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跟世子殿下独处的,所以一脸笑意的说道“本小姐有些乏了,不如咱们出去走走再回来继续可好?”
下面的公子小姐们点点头,都各自出去了,何月点点头,立马快速的朝景衍他们走的小路追了过去。
景衍搂着安小九走在小道,看着周围的风景,很清净,两人慢悠悠的走着。
安小九挠了挠脑袋,有些烦躁的说道“景衍,何月一直都跟着那些人在一块,咱们怎么让她开始怀疑人生啊。”
他们下手都不好下手了,真烦躁。
景衍勾起嘴角“娘子若是想,随时都可以。”
他有很多种办法让何月出丑,只是自己做起来,难免会有些不妥,不过若是娘子吩咐的话,那便无事了。
安小九摇摇头“不用,得我自己来
,不然没那个感觉了啊。”
笑话,好歹她自己前世也很牛逼,不是个让何月出丑嘛,很简单,是人太多了,她万一做的太明显了容易被人家说,所以还是要暗地里来,再说暗地里吧,那何月根本都是跟他们待在一块,她没地方下手啊。
景衍听到忍不住笑了出来,无奈的摸了摸安小九的头,他该怎么说呢,还是算了,只要娘子开心,那他便好好的看着好了。
安小九他们所在的地方,离着梅林也不是很远,所以还在大老远的时候,何月看着景衍跟安小九的背影,心里又忍不住埋怨六起来,但是没办法,她只能忍着,屁股的伤还在,她整个人跑起来像是一瘸一拐一般。
“安公子。”何月已经是累的快吐血了,屁股还疼着,然后自己根本追不他的脚步,没有办法,她只能叫了起来。
景衍皱眉,搂着安小九慢慢转身,结果看到何月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过来,景衍脸色一沉,随即扭头,看到自己身后便是湖了,忍不住勾起嘴角。
何月看着她们不走了,还在原地等着她,心里更加是激动,快速的走了过去,在还有几步的距离时,何月只感觉脚底一滑,然后自己直勾勾的朝湖里扑去。
“救”救命还没来的急说出口,听见噗通一声落水声,何月在湖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使劲折腾。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安小九表示自己也很无奈,这真的不能怪她,她刚才什么都没做,是何月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