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石洞里窜出一股强风从反方向压住气流,两股力量对峙的瞬间,吊桥反而平稳下来。
「李道长,绝对是李道长在帮我。」叶唐惊喜地睁开眼,顾不得害怕一路小跑着穿过长长的吊桥。
双脚落地的瞬间叶唐腿软得几乎快要跪在地上,但还是忙不迭往石洞里跑去。
叶唐在山洞深处停下脚步,望着闭目坐在法阵中央的人,一时间感慨万千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李道长,我……我来找你了。」叶唐紧张地开口。
见李玄面上无悲无喜,一动不动如同雕像一般,他又小心问道:「你在听吗?」
李玄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叶唐走到他面前跪坐着说:「我已经和公司说好了,等合同结束就不续签了,明年下旬我就退出演艺圈。」
见李玄还是不愿意搭理他,叶唐轻轻嘆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
「我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找设计师定製了戒指,本来想给你惊喜的……对不起,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叶唐小心翼翼地捧起李玄的手:「想要拒绝我还来得及,再不说话我就给你戴戒指了。」
李玄的手指在叶唐的掌心微微动了动。
「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叶唐将戒指套在李玄的无名指上,握住他的手低头亲了一下。
「戴上戒指就是我的人了。」
李玄微微睁眼,沉声说:「再说一遍。」
「终于肯理我了。」叶唐笑着加重语气:「我说,戴上戒指就是我的……唔……」
李玄一隻手护住叶唐的脑后,将他压在身下的地上吻得快要透不过气来。
修长有力的手指拉开叶唐的风衣拉链,从衬衫下面探了进去。
感受到指尖的触碰,叶唐哆嗦着身子喘息:「地上凉!」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马上你就热了。」
傍晚,寒津观香客散尽后,归夕握着扫帚沿着院墙清扫落叶。
清源提着水桶走过来说:「那个男人今天还真来了。」
「他还有脸来。」归夕嘲讽一笑:「玄鉴师兄为了他跟祖师爷都闹翻了,现在还来招惹。」
归宁也凑过来说:「这次咱们得把师兄保护好,坚决不能让他再骗走了。」
谈话间,李玄抱着叶唐从院门外走进来。
叶唐被风衣裹着,身上的衬衫凌乱不堪,如同断线木偶般靠在李玄胸口,双目紧闭眉头微皱,双颊却泛着红晕。
几个人拿着扫帚愣在原地看着叶唐,明白过来时一个接一个脸涨得通红。
李玄瞪着他们严声说道:「不许看!回去抄清净经。」
「我什么都没看到,玄鉴师兄。」为了不抄经,归夕赶紧捂住眼睛,其他两人也纷纷捂住眼睛。
直到李玄把人抱回房内关上门,院子里的三个人把遮脸的手缓缓放下。
归宁凑到归夕耳边小声惊嘆:「晕……晕过去了!」
归夕点头说:「师兄禁慾几十年,太饥渴了。」
刚说完头顶就被一记猛捶,归夕吃痛地抱住脑袋回头。
「祖师爷!」归夕吓得后退了几步连连人认错:「弟子不敢乱说话了!」
王天师吹鬍子瞪眼地拿着浮尘在三个人头上一通乱敲,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你们敢学玄鉴试试!我管不了他,还管不了你们不成!抄经!都给我回屋里抄经去!」
「是,祖师爷。」
清源和归宁哭丧着脸匆匆离开,心中叫苦,明明是归夕多嘴乱说话,祖师爷心情不好就拿他们撒气。
王天师气恼地在李玄房门口来回踱步,他拍了拍门说道:「等他醒了赶紧把人给我带下山去,你们想去哪里快活我不管,别在道观里头晃悠,把你师弟们带坏了我可不饶你!」
李玄打开门笑道:「谢祖师爷成全。」
王天师拿着浮尘在他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瞪着眼睛吼道:「笑什么笑,不知道自己笑起来很蠢吗!」
李玄走出屋子,轻轻关上门说道:「不知道观里面还有没有穿心莲和白背三七,说不定还要出去买。」
王天师鬓角处的青筋突突地跳,一脸不忍直视地扶额,气的快要晕过去。
「你抓药的时候把脸捂着点,别让人看出来是寒津观的人,我这老脸丢不起。」说罢拂袖而去。
深夜,山内秋风萧瑟,微风捲起树上的黄叶在空中翻滚摔落在门窗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叶唐趴在床上,脸压在枕头上有些不舒服,他艰难地翻身侧过来躺着,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李玄的睡颜近在咫尺,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在一起。
「饿死鬼投胎来的。」叶唐红着脸悄悄咒骂了一句。他伸出食指轻轻触碰李玄淡薄的眉眼,从眉稍到眼尾,一点一点慢慢抚过。
李玄突然睁开眼,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柔情。
「醒了?」他一隻手贴在叶唐的额头上试了试:「总算退烧了,你的脸怎么还是很红。」
叶唐瞪着他小声怒道:「你的清静无为清心寡欲是装出来的吧!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李玄轻轻笑了笑:「还想怎么骂我?」
「你!厚颜无耻!」叶唐干脆把头埋进被子里不理他。
李玄跟着也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两人温热的呼吸相碰,叶唐又尴尬地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