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师祖直跺脚,嘆道:「早知道要等五十年,我就让他们多多的拿东西了,哎呀!」
昆玉道:「适可而止也好,总得给秘境一个休养生息的时间。你这个老傢伙也没少拿东西啊, 我看你那些徒儿一个个大包小包的,啧啧。」
流云师祖仍旧失望道:「我流云派教众众多,这些东西哪里够分呢?不像你们青山门,也就这么几十个人,随便一点儿东西也就足够了。」
昆玉冷笑道:「有多大的肚子吃多大碗的饭,我自知门下人数不多,可是这最后一关,也没有你们流云派的人啊。」
流云师祖又开始生气,因为这最后三个人里面有宋鹤,宋鹤之前却是在流云派挂单,而后发生了宛城那件事,他回到流云派第一件事就是取消了挂单,甘愿做一名散修了。
想到这里,他四处看看,宋鹤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身的血迹,靠在一处礁石上艰难的喘息。看样子虽然突破最后一关,可是也受伤不轻了。
他不屑的撇撇嘴,却仍旧走了过去,假模假样道:「松鹤仙师如今受了重伤,不如随老夫回去流云派休养?」
宋鹤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随即睁大眼睛四处寻找陆千山的身影。当看见陆千山的时候他双眼一亮,挣扎着爬起身走了过去,道:「陆道友,我闯下了最后一关。」
陆千山点点头道:「资质不错,确实也有随我行走的本事。」
流云师祖听了这句话,简直生气,不满道:「你不过只是个开光,说话口气到挺大。」
陆千山懒得理他,只对宋鹤道:「随我去歇息吧,这段时间你且耐心养伤,待你伤好之后我们在离开。」他说完,走到一处空旷之地,从手腕上一抹就抹出那个可以住人的法宝向空中丢去。
法宝落地,俨然一处繁花流水的庄子,庄子的大门悠悠打开,走出两名长相精緻的童子。童子对着陆千山行礼道:「主人,茶已备好,请进来歇息吧。」
这法宝一出手,就把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
流云师祖简直不可置信,他上前走了几步,看着这庄子大声道:「那秘境中竟然有如此好物??」
他一直以自己的大院子自豪,因为整个修真界就他的院子是最豪华的防御性可住人法宝了,但是跟眼前这个大庄子一比,立马高下立现了。
陆千山走到昆玉身边,行礼道:「之前昆玉道长请我小憩,如今我也要请昆玉道长与青山门弟子入内休息,不知昆玉道长可否愿意?」
昆玉看着流云师祖吃瘪的脸,简直要哈哈大笑了,他忍笑道:「自然是愿意的,有如此好的去处,总比在我那小亭子里呆着要舒服多了。」
流云师祖眼巴巴的看着陆千山带着青山门的那群人进了山庄,大门砰的合上,遮住了里面的风光。
人比人气死人!
流云师祖转身就对自己的弟子们跳脚,「你看看人家,带着个拖油瓶进去还能找到如此好的法宝,再看看你们,你们一个个的……啊呀呀,真是气死我也!!」
流云派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羞愧。其中一人道:「我们进去这么长时间,压根没见到他们,谁知道那东西他们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不管怎么来的人家能拿得出来,你拿得出来吗?」流云师祖恨不得捶着胸口狂吼几声,「人家储物镯子也有了,抵御法宝也有了,再看看他身边那个姓钟的,从头到脚一身新啊!你们呢?一个个的连最后一关都没能进去,还不如一个散修!!」
他这些话虽然是说给自家弟子听的,可是周围其他门派也都还在呢,听着他这番话心里都不太舒服。
是啊,人家不过是个散修,今年才十七岁都开光了,带着人进了秘境神不知鬼不觉的弄了一身的好东西。再看看自己人,一个个灰头土脸血迹斑斑,拎包袱抗劈柴的,这哪里像是一名风光霁月的修真者,这特么的就跟受灾逃难的似的,简直抬不起头来。
「那陆千山究竟是和许人物?」这 是不少人心中的疑问。
「陆千山是什么人物不知道,但是他身边那位一定是皇族,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龙气,不过一闪而过,好像并不是十分鼎盛。」
「鼎盛的都在宫里呢,你在外面能看见个什么?」
「嘘……我听说那人是因为被流云派一个弟子下了禁咒,所以龙气不显。」
「什么?流云派会给人下禁咒?」
「是啊,我听说那位陆仙师都未能察觉,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禁咒下了。」
「那是个什么样的禁咒?」
「据说是可以转人气运的……哎呀,我也是听说,那陆仙师因为这件事,还把流云派一个弟子给打了呢。」
「要是我,我也打!流云派怎么能做出如此恶行!」
一时间纷纷攘攘,听的流云师祖特别想吐血。
他忍了又忍,大声道:「各位道友,我流云派堂堂正正,怎么可能会对人下禁咒呢?流云派的符咒都是用在正道地方,从未危害过人。那不肖弟子已经被我逐出山门,若是各位见了,尽可抓住就地处决!」
他这次回去,一定要把那些禁咒残本全部封存,若是再出来这么个弟子,怕是流云派都要被这些风言风语给击溃了!
一些与流云派交好的门派也出来说和,但是显而易见的,不少人都对流云派敬而远之了。不知不觉给人下转运的禁咒,这谁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