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听了叫骂声气的浑身发抖,她衝出院子跟疯了一样扑到陆张氏身上抬手就打,「我打死你个老虔婆,让你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了你这张嘴!」
陆张氏被打的嗷嗷叫,她毕竟五十多了,哪里打得过正在壮年的周氏。原本想要还手,还被随后赶来的曾红梅抓了手腕子。最后还是陆大田带着几个人把这俩人撕开了。
陆张氏被打的极为狼狈,脸都被挠花了,嘴角也破了,头髮撕的乱糟糟的像个疯 婆子。哪怕被撕开了她仍旧骂道:「脏心烂肺的遭报应了,老天爷看着呢,你们一家子都不得好死!」
陆大田也不管他老婆这张嘴,只是对周围的人道:「这段日子我老妻实在是委屈,我看在心里也十分心疼。哎,实在是没办法啊,那陆千山勾引我大外孙子,闹得我大闺女家里鸡犬不宁……哎……作孽啊。」
「我呸!这不是你闺女带着人去我家想要吃白食的时候了?」周氏满脸都是泪,「又不是没人看见,你外孙子不要脸四处败坏我儿子的名声,我还没找你麻烦呢!陆大田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件事儿没完!」
陆大田被骂了一顿,还是装出一脸不和小辈计较的表情,架着自己的老妻子走了。
陆广明这两天也无心干活,雇了几个人帮忙种地,然后带着陆千帆去了县城。他们想要找刘全和,村长也告诉他们刘全和不好惹,但是他们人就不死心。可是到了刘全和家门口,却被门口的小厮丢了出来,还挨了几下打。
陆广明又去报官,还拿出了当初军爷给陆千山的玉佩,要告刘全和抢人做妾。
县太爷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刘全和叫来商量。刘全和看了那玉佩心里也是一慌,可是又觉得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一家子泥腿子还能得皇家人照应?若是真的这样,怎么不把他们接去京城?这玉佩,怕不是捡的就是偷的。」
县太爷心照不宣,讨好的笑道:「既然这样,那两个人要怎么整,刘公子可有想法?」
刘全和扫了县太爷一眼,觉得这老狐狸滑不留手,不耐烦道:「打出去就行了,还要怎么做?你是县太爷还是我是县太爷?」
「可是偷用皇家之物是杀头的大罪啊,」县太爷看着刘全和,心里全是不屑,「这个,本官还真的不好做判断。」
刘全和烦的不行,他虽然把陆千山弄进府里,可是每次一进那个屋子看见那小哥儿似笑非笑的脸,就慌得一逼,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敢下手。
难不成他说的是真的?可是怎么可能!
虽然他也打听到前些日子确实有几个军爷去了他们家,但是军爷而已,他还认识不少军爷,经常一起喝酒呢。难道那玉佩是那几个军爷偷来给陆千山的?那军爷里有陆千山的姘头?
他越想越觉得心里烦躁,道:「既然打也不好杀也不好,干脆就关进大牢里算了。关几天就老实了,对了,让他们家那方子来换人。」
县太爷为难道:「这,让他们拿方子来我这里换人不太好吧?万一传出去……本官这名声可就没了。不如把他们关到公子院子里?」
刘全和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好。主要是他怕方子被这老狐狸看了再复製一份出来,那他可就少赚不少钱了。于是道:「那就关去我家好了。」
「这玉佩……」县太爷看着那缀着明黄色穗子的玉佩,觉得十分烫手。
刘全和眼神闪了闪,道:「找个地方处理了就好,就当没看见。」
陆广明和陆千帆被稀里糊涂关进了刘家小院子里,被一群人看着,儿子也没见到,急的直冒火。
那军爷明明说只要拿着玉佩去衙门就会有人帮忙,怎么不管用呢?
刘全和处理了陆广明,美滋滋的进了陆千山的院子,看见坐在窗前的那个美人儿,心肝直颤,道:「我已经让人去你家传信了,你爹你大哥都被我关了起来。你家的事儿我也打听了,不过就是你的姘头偷了皇家的玉佩给你防身用,对吧?哈哈哈哈哈,你当本公子能害怕这种无稽之谈?估计明天你娘就会把那几个方子送来换你和你爹你哥,不过你爹你哥可以换,你……可是走不了的。」
陆千山也笑了,道:「那刘公子今天可得吃点儿好的,省的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你什么意思?」刘全和怒喝。
陆千山看着窗外,悠悠道:「我的意思是,刘公子,你死到临头了。你可知你得罪的是谁?」
刘全和心里又狂跳了几下,更加的不安。他没心思再跟陆千山耍嘴皮子,一甩手走了。
一队马车碌碌的从官道上赶来,见时辰有些晚,便宿在县城的驿站里。县太爷知道来了大人物,忙里忙外的伺候,还给赶车的小厮塞了银子,低声问道:「这位大人是要去做什么?」
那人收了银子,懒洋洋道:「去宣旨。」
县太爷眉头一挑,道:「宣旨?给谁?」
那人道:「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个赶车的。」
县太爷讪讪一笑,不知道怎么的,心 头有些不安。
陆广明家都快炸了,周氏哭的不行,让曾氏和读书回来的陆千海连夜抄了方子。家里人虽然都认字,可是认得也都不多,几个人好不容易把方子都写出来,却压根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周氏就让陆千海去找王金柱借车,好去县城送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