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宁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这老者虽发须花白,却是精神矍铄,步伐稳健。
「朕听闻王神医医术高明,能妙手回春,经常云游四海,对各种疑难杂症都能手到病除。那不知是否听过失魂丹」李玄宁说。
「回皇上,草民云游四海是真,但妙手回春是大家对草民的谬讚,这世上很多病症目前都是无药可解的。皇上所说的失魂丹,草民也知晓,这失魂丹源自西域,服用之后会大病一场,状似风寒,病好之后会丧失服药前两月的记忆,目前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王神医说。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李玄宁不甘心地问道。
「回皇上,此药无解,时间长了也许能被某些场景刺激逐渐想起,但机率不大,皇上不要抱有太大希望。」王神医说。
「朕知道了,退下吧!」李玄宁消沉地呼了口气,又打开桌角的盒子,拿出硕大的玉玺,印在了桌上那张上。盖完满意的看了看,随手一甩,说道:「顺子,收起来!」
第二日,李玄安黑着脸端坐着,旁边王元宝正拿着筷子专心致志夹着菜:「刘管家,咱们王宅是不是快败落了?这几日的饭菜怎的这么清淡?没见贤王来了吗?怎么待客的?」
刘管家低头:「宝爷,最近山爷跟香夫人外出游玩,夫人走之前交代要饮食清淡,春天到了,怕宝爷上火。」
王元宝把筷子一摔,愤怒的说:「她让你给我吃毒药你是不是也听?去给我杀头牛,真日子真是没法过了!」说罢,王元宝起身就走了出去。
刘管家见宝爷出去了,也赶紧对李玄安说:「贤王慢用,我去杀头牛!」说罢也跑了出来。
王元宝躲在书房悄悄问着:「贤王走了吗?」
刘管家一脸发愁样,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没呢,昨天坐到晚上才走,今天怕是也要坐到晚上了。」
王元宝挑眉:「我刚才是不是没发挥好?应该直接掀了桌子?」
刘管家:「桌子挺贵的,坏了还得买。」
王元宝:「咱们买不起吗?」
刘管家:「能!」
王元宝:「桌子重要还是我重要你没看李玄安那张脸黑的跟锅底似得,我真怕他着急了找人拆了这王宅。」
刘管家:「嗯,那我准备个便宜桌子先换上。」
王元宝:「嗯,也行,你再去看看他走了没。」
第三日,王元宝有了对敌经验,早早的就三下五除二扒拉着吃了早饭,总不能每天饿肚子演戏。
饭后王元宝装模作样的又让管家摆了一桌,准备等贤王来了好掀桌子,等啊等,等啊等,终于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
王元宝扯着嘴角站了起来:「李玄宁,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分手的吗?赶紧走!出去!」
「宝爷,我皇兄可是很想念你呢,怎么刚来就赶人呢?」玉锦跟在李玄宁旁边,大跨一步,走了过来。
常武则紧跟着玉锦身后,也开口说道:「宝爷,皇上可是专程来看望你的,吆,你准备了这么大一桌,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
李玄安黑着脸也跟着进来坐在了凳子上,李玄宁则心情颇好的走在最后面,悠悠閒閒。
王元宝看着大家都自觉的把自己身边的位置空出,直到李玄宁最后进来坐在了自己的旁边,才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谁知道你们要来,这是给贤王备的,他这几日都来王宅蹭饭,一日蹭三顿。」
李玄宁不理睬他的情绪,低下头笑了笑,轻轻说:「朕下了早朝就拉着他们一起来了,反正今日无甚大事,正好来看看你。」
王元宝几日没见李玄宁,其实心里也是有点想念的,不过既然自己说了要分开,这形式就得做足:「嗯,不用来看我,我挺好的,你忙你的,真的不用来。」
李玄宁又笑了:「朕以后会常来的。」说着朝朝王元宝使了使眼色,瞟了李玄安一眼,继而说道:「玄安怎么了?」
王元宝也看了一眼贤王,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地说:「贤王啊?每日来王宅让我交出佳文,可佳文不在这。」
李玄安闭眼深吸一口气:「二郎,我知道佳文就在这,你让她出来!」
「李玄安,你有妻室,还找佳文做什么?」王元宝也不再跟他打哑谜。
「玲珑不是我妻室,过几日她就走了,已经说清楚了!」李玄安慢慢松下那口气。
「哦,真不是妻室啊??」王元宝说。
李玄安:「真不是,算了,不过几日了,今天回去就让她走。」
王元宝:「那你去后园吧,她藏在那,不知道哪间,她天天换。你找找。」
李玄安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告诉我了?」
王元宝:「你不是说没妻室吗?」
李玄安:「本来就没有啊!」
王元宝:「你又不早说!」
李玄安:「你又没问?」
王元宝:……「你到底去不去找她!」
李玄安跑向了后园。
「三哥为情所困,哎,不过还好,至少皇兄和宝爷圆满了。」玉锦感嘆。
「谁跟他圆满。」王元宝噘嘴。
「宝爷还不知道吧,皇上立安王为储君,待安王成年皇上就禅位。」常武边吃边说。
「什么?」王元宝站了起来,看着李玄宁。
「嗯,昨日就下诏了,大臣们跟你一个反应,嘿嘿。」常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