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宁听完,皱了皱眉头,看向常武,常武会意马上问道:「玲珑公主,你们可有人员伤亡?」
玲珑一脸茫然地说:「没有啊,见你打架很厉害,我们就抓紧时间跑了!」
常武又说道:「当日我逮到一人,那人后来自杀了?」
玲珑一听马上说道:「怎么可能,我的人不会自杀,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总能逃出来。」
「今日除了玲珑公主的人,还有一拨黑衣人,衝着贤王来的,不像营救,倒像是刺杀,不过最后这一伙人全部自尽了,臣无能!什么都没有问出。」常武朝着李玄宁说话间看了李玄安一眼,又垂下了头。
李玄安心里有些恼怒,他已经猜到了是谁做的,但是表面上又只能故作不以为意地说着:「杀我做什么?谁会杀我?还派死侍!说不定是搞错了!认错人了,也许他们其实是杀别人!」
李玄宁看了看李玄安,有些想揍他,从小就是这副德行,既然要说谎就找个好理由,竟说些自己都听不下去的话!糊弄谁?
李玄宁又低头思索,这么着急自杀,恐怕被人严刑逼供,对自己行踪如此了解,对阿武的行踪也如此了解,李玄宁看了看常武,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了视线,看着仁玲珑说:「嗯,既然是误会,安辰就回府吧,南诏公主暂时住在清和园吧,贤王要好生招待,南诏与我国可是友邦,不可怠慢。」
「臣弟遵旨!嗯……皇上,那……佳文也可以放了吗?」李玄安躬腰问道。
「阿武,传下去,释放杨佳文,贤王放心了吧!没事就退了吧,元宵佳节,带玲珑到处逛逛。」李玄宁说。
「是,臣弟遵旨。」李玄安说罢,便带着玲珑行了礼退出殿外,一路上都十分郁闷,死里逃生就算了,还入了李玄宁的套,保不齐过几天清和园那牌匾就得被李玄宁换了,真是自投罗网自投罗网啊,早知道就不回来了,管他谁会害他!
送走了这一众人,李玄宁捏了捏眉心,原以为疑团解开了,谁知却进了更大的疑云。
「阿武,那黑衣人身上可有何特征?」李玄宁问。
「回皇上,没有,臣翻遍了,什么都没有。」常武说。
「嗯,迷和影回来了吗?」李玄宁问向常武。
「回皇上,还没有,按说也该回来了,不过是去查查那赵虎,就算查不着,也该回来復命才是。」常武也是等得很着急,皇上一日三问,真是急死人。
正说着,就听冯德顺慌张地进来说道:「皇上,迷和影回来了。只是……只是他二人受了重伤。」
「什么?人在哪儿?」李玄宁说。
「在殿外!」冯德顺说。
「殿外?不是受伤了吗?」李玄宁惊诧,又说:「快让他们进殿,再传御医!」
冯德顺又跑了出去,不太一会,就见二人均被抬着进了大殿。浑身是血,衣衫破烂,迷已是奄奄一息,影还有些意识,稍微清醒。
常武赶忙上前轻轻叫着迷的名字,李玄宁也站了起来,走到二人身边蹲下身,轻轻问道:「影?能听见朕说话吗?出什么事了?」
只见影挣扎着抬起手,抓着常武的衣角,用力想起身,李玄宁见状忙说:「不要动,说话即可,伤成这样还想行礼不成?」
影听了这句话,忽地鬆开手,倒了回去,瞪着眼说道:「皇上,赵虎已死,死前一直藏在淄州,我二人多方打探,他早已更名为赵二,抓住他的那天,他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见同行之人都被杀,才吓破了胆,藏了起来,但是,他说见过那面具少年,是兄弟二人同行,因为那玄衣少年称呼面具少年为——哥哥!后来我们话未说完就遭到了伏击,赵虎当场死了,我二人一路遭一队人追杀,好不容易,才跑了回来。」
李玄宁听完影的话来不及思考,马上说:「朕知道了,你二人就在宫中休养,宫里有最好的御医,放心,朕都知道了。」说罢,又朝冯德顺说:「顺子,御医怎的还不来?出去看看,直接去宁心宫吧!把迷和影抬过去,他二人就在宁心宫养着!朕倒要看看,谁还敢追到宫里!」
冯德顺领命,忙叫人抬着二人急匆匆走了。
李玄宁与常武对视一眼,又坐回了椅子上,细细斟酌着影的话,玄衣少年……应是玄安。玄安叫那面具少年哥哥?哥哥?玄安的哥哥,不就是朕吗?可是朕没去过啊,难道是玄策?
或许玄安随口编了瞎话骗骗王元宝,反正玄策也已死,结果都是一样的。
但还是不对劲啊,玄安到底瞒了朕多少!那追杀迷和影的人……既能追杀,必定从他们出宫就一直跟着了,若不是赵虎的话让他们知道了什么,说不定也不会痛下杀手。明知迷和影是朕的人,也要下手!果真是有什么朕不知道的事情危及到某些人……
常武站在一边,同样也是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李玄宁有些等不了了,当年的事必有蹊跷!抬头问道:「阿武,去看看贤王走远了吗?给朕追回来!」
常武马上回了神,领了命追了出去!
殿上只有三个人,李玄宁、李玄安和常武,其他人都已退下。李玄安看着李玄宁,有些生气,又叫我回来做什么?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李玄宁面无表情地看着李玄安,带着厚厚的冷意说道:「玄安,朕让迷和影去查当年淄州之事,结果迷和影被人追杀,都杀到这宫墙外了,你还要瞒着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