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李玄宁问。
「回皇上,常将军出了别院就直接回了将军府,直到晚上,也并未外出,现在鬼已和我换班,正在盯着。」魅说。
「嗯,盯仔细了!迷和影回来了吗?」李玄宁说。
「回皇上,尚未回来。」魅说。
「还没回来?」李玄宁说完一扭头,就看见王元宝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二郎怎么来了?
「听说你没有吃饭,我给你拿了点茶点,不管因为什么,总得少吃点。」王元宝懒懒散散地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两盘点心和一碗汤。
李玄宁朝魅看了一眼,魅马上会意出了大殿。又朝冯德顺瞪了一眼,冯德顺赶紧低下头躲到角落里。
「二郎担心朕吗?无事,朕只是去看了看母后。」李玄宁。
「发这么大火,这哪还有下脚的地方」王元宝说,「听说太后在别院。」
「嗯,顺子,收拾一下。」李玄宁拉着王元宝坐了下来,「母后不愿回宫。不说她了,你下午做什么了?」
王元宝见李玄宁似乎不太愿意提起太后,从太后那里回来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便不问了。
「我能做什么,閒着无事看话本呗,倒是你,房里怎会有我的话本,老实说,是不是暗恋我许久。」王元宝讥笑着说。
「朕随意翻看一下……」李玄宁想到那话本里的内容,脸上有些不太自然,又猛地看向王元宝:「你刚才说什么?你看了话本?你看了?」
「我随便翻的,见你放在桌上,看着不像正经书本,好奇,就让小核桃给我念的。」王元宝说。
「小……小核桃?谁?」李玄宁很茫然地想了想。
「就是我身边的小太监啊!长的跟核桃似得,小小年纪脸上都是褶子。」王元宝说。
「哦,小核桃……你一会随朕出宫吧。带你去个地方。」李玄宁不再说话本的事,心里琢磨得把二郎身边的人都换成不识字的,话本就算了,万一是选妃的册子叫他看见,可就不好了!
「嗯,去哪?」王元宝有些期待。
「去了就知道了。」李玄宁心不在焉地说。
夜阑人静,古老的街道褪去了白日的繁华与喧嚣,只能听见风吹树梢发出的沙沙声。两匹骏马毫无阻碍地奔驰着,所过之处激起寥寥犬吠,扬起阵阵尘土。
王元宝坐在马背上,把头埋在李玄宁后背,耳边的风呼呼的刮着。他十分后悔,早知道就不出来了,抱着李玄宁腰的手,又收紧了一些,他有些担心再这么颠一会儿,自己就要掉下去了。
李玄宁专心的拉着缰绳,无暇扭头,只轻轻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让身后之人不用紧张。
魅骑着另一匹马,紧随其后。
直到感觉马奔跑速度慢了些,王元宝才抬头望了望,乌漆嘛黑的只能隐约看见个黑色大门。
走到门口,一行三人翻身下马,魅跑在最前面,掏出一枚令牌给门口的守卫看了看,那守卫才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这是哪啊?咱们这么偷偷摸摸的?」王元宝左右手互交插在袖筒里跟在李玄宁身边,好奇地问着。
「这里是凌山后山。朕在这是藏了个近卫队。」李玄宁看了王元宝一眼,继续往里走着。
这里原本是龙虎卫旧部,五年前那一战,三千龙虎卫尽数被绞杀,后来李玄宁便在这重新建立了新的近卫队,编制同样三千,更名为夜行者。
五年的时间,为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亲卫,李玄宁命常武秘密在民间寻找武功高强之人收用,为不引人注目,特意在夜间操练。这鬼魅迷影亦属于夜行者,因身手佼佼被皇上带走单独执行任务。如今三千夜行者已逐步成长为精兵良卫。
李玄宁三人来的时候,常武正和夜行者正使黑鹰一同站在台上,看着场上众人摔打操练,看着常武一脸严肃的表情,李玄宁想到了魅说的话,又想了想二人从小到大的情义,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暂时先让阿武留在这里。
「阿武,黑鹰,随我进殿内。」李玄宁说罢朝魅和王元宝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留在外面稍等。
常武和黑鹰闻言朝李玄宁点了点头,二人跟在他身后进了殿。
「阿武,明日起,你的休假就结束了,你是留在夜行者,还是随朕回宫?」李玄宁看向常武,目不斜视,一脸探究。
「皇上,臣随您回宫!臣定不辜负您的信任,终身效忠于您!」常武单膝跪地,双手拱起,字字铿锵。
「阿武,你与朕自小便在一起,感情非旁人可比,起来吧。」李玄宁说。
「是!皇上。」常武说罢便站了起来。
「黑鹰,夜行者近日要勤加操练,怕是没几天了,随时待命吧。」李玄宁一边朝黑鹰说着,一边轻轻沉了口气,如果有可能,希望永远没有用得着夜行者的那一天!
黑鹰低头答道:「是,皇上,夜行者今非昔比,定能不辱使命!」
……
站在门外的二人,略显无聊,魅又极度好奇,于是跟王元宝搭话道:「哎,你是王元宝,你是皇上的男宠吧?你长的可真俊。」
王元宝一脸黑线,男宠?还不知道谁是谁的宠!瞬间又有点脸红,不想与这人谈论私事,随意点了点头:「嗯。」
「听说你很会赚钱啊,皇上是不是骗你钱了?」魅问道。